早展露出不让人喜欢的政治态度,而宁肯冒着别的风险,也要让他做不成皇帝
总之
只有他拿到正德皇帝正式让他继承大位的遗诏,他才真的在并非铁板一块的统治阶层内部,具有拉拢一部分贵胄官僚为自己基本盘,承认自己是君主的资格!
而眼下能决定朱厚熜是否顺利成为皇帝的人物就是杨廷和
这个因为是正德老师而受正德敬重,又承弘治遗泽,在后宫和士大夫群体中颇有声望的内阁首辅
偏偏杨廷和还是以理学为信仰的保守党
所以,这些年,朱厚熜和历史上的嘉靖一样,表现的很低调,甚至刻意做出一些迷惑杨廷和和他的拥趸者的行为
为此
他从开始接受启蒙教育后,就一直在王府内认真学习程朱理学,严守程朱理学要求的礼仪规范
正因为朱厚熜表现的礼儒崇理,再加上他又是一个没有实权的宗藩,所以文官们让他兴王府的禄米也被拖欠扣留的很严重,甚至比别的宗藩还要严重
因为按照大明的财政制度,在宗藩禄米发放这块,一直都是由地方文官直接从税收存留中直接拨付于当地宗室
甚至,禄米是本色拨付即拨粮食,还是折色拨付如折银折钞,都是由地方文官们确定,然后奏请皇帝同意
具体而言,就是地方文官在地方收上税粮后,税粮会被分成起运和存留两部分,起运的部分会运抵京师各仓,而存留的部分,则用来发宗藩禄米和官俸以及生员廪食等
也就是说,宗室禄米的发放权力在地方文官们手里
而一般情况下,地方文官们会根据境内宗藩好不好惹,来决定是拖欠禄米发放以索贿,还是足额准时发放禄米,或者说找别的借口直接不发
自然
藩王越是守规矩听话不闹事,被拖欠的禄米自然就会越严重
藩王越是蛮横不要脸敢闹事甚至不惜把官司打到皇帝面前,文官们反而越不敢拖欠,皇帝也越不敢因为一点禄米担下一个苛待宗室的名声
而朱厚熜现在既然要表现的听话不与文官们斗,自然也就被文官以各种借口拖欠或扣留部分禄米乃至全部禄米
借口也好找
无非是受灾严重,逋赋严重,所以没有多少存留,而仅有的存留也只能拿来先赈灾
地方宗藩没有权力干预地方行政,自然也不能查账确认
好在朱厚熜的兴王藩传到他这里才两代
人口也就不多
即便禄米被欠发扣留,但有历年积蓄与赐田的收益在,倒也支撑得住
但自己的禄米被扣发被贪墨,自己还不能伸张,还得对这些扣发贪墨自己禄米的文官礼敬对待,对于朱厚熜而言,还是很憋屈的
凭什么好人就该被拿枪指着?
但就在袁宗皋告诉朱厚熜,说正德帝确已病重后不久的次日,也就是今天,湖广副使王涎就送来了欠发给兴王府的禄米
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