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振海后来的确是给他发过一个文件,里面的消息内容就是有人唆使他们干那种事
“你怎么一定觉得你被人玷污后,我们之间会产生隔阂?”梁隽臣眉眼低沉,声音也有些阴沉
沈希夷不动声色的望了他许久
“你不会吗?”她反问
梁隽臣对上她的眼睛忽然心口一窒,他一直觉得他跟父亲不是一样的人,可是现要他自己回答这个问题,好像也很难回答
沈希夷也不等他回答,笑了一下:“不会有这种假设的,你干嘛这么严肃”
“希夷……”
“没关系的,能理解,这世上大多数男人其实都差不多,没有谁对谁错”沈希夷也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悟出来的道理
也许,她没有那么在意这个男人怎么看她
梁隽臣随后就给常海提了这个方向,常海那头的声音很吵杂,他的回应梁隽臣几乎没有听见
赌场的氛围,就是这么令人讨厌
夜间梁隽臣还在书房,沈希夷端着安神茶去了他的书房
在梁隽臣看来,白天其实他们好像有点不欢而散了,他自己有点生气,沈希夷应该也有点生气
沈希夷茶盘中一套青花瓷新茶具和家里用的那些古董格外不同,梁隽臣几乎一眼就看出来了
“你做青花瓷的手艺都赶超几十年的老师傅了,你这样的手艺在赝品界很值钱”梁隽臣把玩着手中手感温润的茶杯开玩笑
“做赝品是犯法的,我不敢”
早在她还没有离开清溪镇时,那会儿十多岁,已经有人邀请她做那个行业了,被沈烨严词拒绝,也对她教育了一番,不允许她做赝品高仿
“开玩笑的,我怎么会让你去做赝品”
“很晚了,喝了茶就早点睡”
沈希夷给他倒茶,语气很平静,面上也看不出来什么情绪
“希夷,今天白天……”
“我明天想去工作室了,可以吗?”沈希夷打断了他的话,眼含笑意的问
男人脸上的表情僵住了片刻,随后低低的应了一声:“可以”
沈希夷想走,梁隽臣攥住了她的手,将她拉到自己腿上坐着,然后拉开手边的抽屉,从里面拿出来一个相框
里面有个很漂亮的年轻女人,眉眼温柔大气,白色长裙衬的她纯洁无瑕,女人身边站着一个板着脸的小男孩,大概五岁左右,五官和现在的梁隽臣相似
“这是?”沈希夷心里有了答案,但还是疑问句
“这是我母亲,拍这张照片时,我正跟她闹脾气,于是我板着脸,不情不愿的拍照”梁隽臣说起这些自己也陷入了过去的记忆中
沈希夷注视着他的眉眼,忽然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悲伤
梁家的事,从来都是不能被人知道的秘密,沈希夷下意识觉得他的母亲身上一定也有很多秘密
“我好像从来没有听你提起过她,是不能提吗?”沈希夷这才想起来,自己根本没有关心过梁隽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