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了,不知道是什么时间,沈希夷睡了个好觉,身体舒服了不少,在被窝里翻了个身,看了一眼手机。
这都晚上八点了。
她噌的一下从被子里爬起来,急急忙忙穿好衣服,从房里出去。
门外白白净净的小道士见她出来,高兴的站了起来。
“师兄说,师姐醒了就带你去厨房吃饭。”
沈希夷不由得皱了皱眉:“你一直在这里守着吗?”
小道士微笑着点了点头:“是呀,主持说你身边很危险,需要有人时时刻刻的看着。”
沈希夷沉了沉眉:“走吧,去厨房。”
她不知道怎么就一觉睡到了现在,本来她是想早点起来的。
道观的厨房很大,也不是小时候她还在道观时这种风格。
现在的厨房现代化,和城里的中央厨房有点像,但还保存了针对原始的风格。
沈希夷抬眼就看到宫城坐在桌前,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晚餐。
这个时间点,道观里的师兄们早已经吃过饭了。
“师兄,你怎么在这里?”沈希夷放慢了脚步,一步步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宫城开始给她盛汤,唇角勾着淡淡的笑意。
“现在我在这里什么忙也帮不上,只能这个时候陪你吃点饭。”
他笑的苦涩,却又明朗。
沈希夷闻言心里紧了紧,她沉默的看着他为自己这顿晚餐忙碌着。
“什么时候出的车祸?”沈希夷幽幽的望着他,低声问道。
宫城的动作不由得僵了僵:“还不到一个月。”
沈希夷的目光人就没有离开他,继续问:“是不是梁隽臣威胁你了?”
她太了解梁隽臣了,狂躁又偏执。
宫家已经离开南城了,他为什么还要置宫城于死地。
“希夷,我的一面之词你就完全相信么?”
沈希夷毫不犹豫的点头:“相信。”
宫城微微一顿,面上的笑容渐渐多了一丝欣慰。
“他没有威胁我,但我看到他坐在车里,特意落下了车窗看向我。”
那时候状况很混乱,梁隽臣应该只是想确认他是不是已经倒在了血泊中。
或者想确认他是不是已经死了。
宫城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么险恶的事。
要说不恐惧是假的,那时候,他刚刚回到南城,梁隽臣居然立马就知道了。
可见这个南城如今真是梁家只手遮天。
沈希夷手里捏着筷子,骨节微微泛白。
宫城自此也明白了沈希夷的难处,那个地方不是她想逃就能逃掉的。
“我的事,不用你们操心,我自己会处理的。”沈希夷没有什么食欲。
有些事不问不行,问了又很影响心情。
如果她有能耐,恨不得现在出去把梁隽臣打个半死。
可是她现在什么也做不了,除了恨他,除了对他口出恶言,别无他法。
吃过晚餐,沈希夷就去为师父守夜了。
关于道观外面的情况,时不时地就会有小道士过来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