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一下你的小弟弟,你就把持不住了吗?”
厉战廷并不想否认这一点,他只是浅尝辄止,“你知道的,我对你,一向把持不住”
厉战廷俯身吻了她,可是他只是停留在这一步
周晚抓紧了他,她的嗓音带着蛊惑的力量,“厉战廷,给我,好不好?”
厉战廷的大掌抓起她的手落在他的心脏处
他的心跳遒劲有力
掌心发烫
这是炙热的生命
她很快就没有办法再感受到了
几年之后,她化作一罐子的灰,而厉战廷却正值壮年,三十多岁的男人,他长得又这么帅,还这么有钱,不可能因为她不在了,就再也不娶的
这不现实
人只要一死,什么都没有了
哪怕厉战廷现在对她的承诺,时间会冲淡一切的思念和爱意
周晚意识到这一点之后,她突然变得很不甘心
她的身体贴向了他,她掌握了主动权,居高临下地盯着他的脸
她垂下来的头发扫过了他的侧脸
很快这具躯体就会不再属于她了
会属于这世界上某个角落里的女人
周晚的眼神变得暗沉,用手轻轻抚过厉战廷英俊的脸庞,最后落在他的唇上,“厉战廷,你只能属于我一个人”
他翻过身,两人的位置再度调换,“晚晚,你也是,你也只能属于我一个人”
像是下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大雨
周晚第一次在雨中迷失了自己
她感觉天空闪过了惊雷,劈中了她,她的四肢百骸都无法动弹,似乎不属于她
激烈而又紧张
完全是一场搏斗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于感觉天空变得安静下来,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浸润了她的眼睛
她似乎还感受到了小河流在轻轻颤抖,发出低鸣
周晚几乎整晚上都没有睡着,而厉战廷却拥着她,睡着了
她就这么一直睁着眼睛,到了天亮
她比厉战廷率先起床,去了浴室洗澡
穿好衣服后,她出来去看了看还在睡觉的厉洲白
趁这个机会,她来到书房,找到了一张白纸和笔,坐了下来,开始写一封信:[我亲爱的厉先生,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去了很遥远的地方对不起,请容许我这么自私地做出这个决定这一条路是每个人的必经之路,只不过我比你早了一点而已我唯一担心的事情是小白还有你的身体健康,不要为我哭泣,我希望你能够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带着小白,记得过来墓地的时候,带上一束小雏菊,那就够了还有哥,帮我给他说一声对不起还有我的爸妈……
周晚写到后面,一滴眼泪滴落在信纸上,洇湿了,她用手去擦,字迹稍微被她弄糊了一点
她写完之后,收起来,放在了一个小木盒里面,用钥匙锁了起来
她又把小木盒放在了书房的抽屉里面
钥匙她决定给陆郁迟,让陆郁迟在合适的时间,再交给厉战廷
做完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