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了一段,用京剧腔唱到:“先前有人到书馆,你就该先对我父言。奴家生来非下贱,我岂能私自进花园。每日闺阁多腼腆,如今受逼在人前。有心来把青丝剪,焚香念佛就也安然。”
听罢,黄昭仪一脸惋惜地说:“唱得真好,你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料,可惜你不愿意跟我学。”
柳月收拢曼妙身子,撇撇嘴,“我生来就是做大事的,怎么能困在舞台这一亩三分地里。”
说着,她意味深长地往下讲:“你也别只顾着看我唱得好不好,有没有听清我唱的意思?”
黄昭仪回味一番刚才的戏词,没弄懂,“怎么?还另有说叨?”
柳月换双鞋,朝屋里走:“有心来把青丝剪,焚香念佛就也安然。小姨,你要是再这样下去,离落发归入佛门也不远了。”
瞅着外甥女的背影好一会,黄昭仪走过去给她倒杯水问:“别打机锋,说吧,找小姨什么事?”
柳月四处打量一番,问:“这次去京城登台演出,顺利吗?”
黄昭仪坐到旁边沙发上,“老样子,还行。”
柳月问:“小姨,听妈妈讲,这月你在香江入股的银行分了不少红?”
黄昭仪点头。
柳月又问:“沪市3家老字号大饭店和香江2家大酒店,每月也给你上供不少吧?”
黄昭仪失笑道:“什么上供?搞得像黑社会收保护费一样,难听死了。不过随着改革开放,饭店和酒店生意还不错,饿不死,你是缺钱了?”
柳月撸撸袖子:“是啊,我缺钱了,要不你分一家饭店我吧?”
黄昭仪不疾不徐说:“现在分你,也没时间打理。等你将来结婚了,小姨送一家饭店和一家酒店给你做嫁妆。”
柳月勾勾嘴:“我结婚?切!我结婚要等到何年马月去了,你这是画大饼,一点都不实际。”
黄昭仪说:“也不用等到何年马月,等你遇到喜欢的人,就会有这个心思的。”
柳月眼睛一闪,“小姨,假如你遇到喜欢的人,会有结婚的想法没?”
“我?”
黄昭仪迟疑一下,尔后摇了摇头:“我这年纪难了。”
柳月皱眉,“长得好,身材高挑,自身优秀,还有外公和舅舅帮你撑腰,兜里又鼓,33岁就开始没信心了?这可不像我印象中的你。”
黄昭仪好笑问:“你印象中的我是什么样子的?”
柳月回忆说:“小时候我印象中的你,如月宫中的嫦娥仙子,挥挥衣袖都是自命非凡。”
黄昭仪说:“那是你小时候,长大了,认知多了,就会变化。”
“不不不,至少在半年前,我对你的认知一直没变化,唱京剧唱成大腕,唱成上戏教授。搞副业眼光独到,入股的银行和投资的饭店酒店每天都在利滚利,钱生钱,活脱脱6只下金蛋的金鸡,舅妈都经常夸你,你要是专心经商,肯定能叱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