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了。
停滞两秒,她还是把车钥匙放入了包包中,内心安慰自己:可能对方是好奇私家车,多看了眼,没有其它意思。
黄昭仪不知道肖涵和柳月在管院教学楼大厅已经无形中较量过两回合,所以单纯地认为自己神经太过紧绷了,有点草木皆兵的意味。
她也摸不清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好歹也是登台唱了十多年京剧的人,好歹也是上戏的授课老师,平素见领导和金字塔顶尖精英都没什么感觉。
可一想到和他共处在一个狭小的空间内,血液就不可控制地加速流动,荷尔蒙分泌旺盛,快把脑袋都冲晕了。
有那么一刹那,当进门看到李恒的身影时,她就情不自禁想到了迎新晚会回去那晚,自己躺床上深夜遐思的画面:他趴自己身上为所欲为
吁.还好戴了墨镜,自己的丑态不会露馅,黄昭仪把包放下,双腿紧紧交叠在一起,让自己尽量像平常一样显得雍容大方。
老板过来了,问黄昭仪和柳月点什么菜?
柳月扫眼李恒三人的桌面,毫不犹豫报出了一一模一样的菜品:
“炒虾仁、八宝鸭、红烧肉”
听到前面三个菜,黄昭仪立马洞穿到了外甥女的小心思,抬手打断,对老板说:
“红烧肉撤掉,换成糖醋小排,嗯.还来个鸡汁百叶包,两瓶啤酒。”
这女人不愧是唱京剧的,声音如同夜莺一样,格外有辨识度,也格外好听。
“诶,好嘞!请稍等。”点的都是硬菜,老板喜滋滋走了。
不过黄昭仪的抢救举动并没有打消肖涵的疑虑,反而加深了她的猜测。
心思如发的她,哪有不明了柳月的故意行为?
正当肖涵思索的时候,门外又进来两人,两男人,郦国义和胡平。
路过李恒这桌时,郦国义和胡平热络地打招呼,“恒哥,这么巧,你也在。”
李恒笑着点头。
稍后,郦国义弯腰对肖涵喊声:“李嫂?这么叫,没犯错吧?”
肖涵扬起漂亮的笑眼,伸手挽住李恒胳膊,用行动代替语言。
李恒发出邀请,“老胡、老郦,要不坐下一块吃?”
胡平心思全系在魏晓竹身上,赶紧摇手,“不了,你和嫂子好好吃,我们约了人。”
郦国义也猛使眼色,“我家乐瑶看着哈,我可不敢到这坐,不然等会得跪搓衣板。”
说着,两货你推我,我推你,笑嘻嘻走去了魏晓竹三女那桌。
等人走远,李恒低头看自己左胳膊上的手,顿时心生喜意。
这可是媳妇今生第一次主动,难得哇,把他给高兴坏了。
看来柳月那妞也不全是副作用嘛,至少促使媳妇产生了强烈的领地保护意识。
经此一事,他突然觉得,自己再上些手段,距离她开口答应做自己女朋友之日或许不远了。
虽然两人现在的关系心知肚明,亲密如一人,但因为宋妤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