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人的目光转移到黄煦晴身上。
黄母问:“煦晴,怎么回事?咋一惊一乍的?”
黄煦晴知道点内幕,道:“妈,如果李恒真是作家十二月,那小妹还真可能爱上他了,月月说的话可能是真的。”
黄父说:“你把事情始末讲一遍,到底怎么回事?”
“爸,事情是这样的,当作家十二月发表《活着》的时候,昭仪因为特别喜欢这本书,所以写读者信给对方.”
当即,黄煦晴把小妹和李恒通信、到小妹寄京剧表演门票给李恒、到李恒拒绝小妹等等,一五一十叙说一遍。
讲了大概十来分钟,屋子里的人耐心听了十来分钟,谁都没打岔。
听闻,黄父对向柳月:“真是他?”
柳月保证:“千真万确!”
黄父有点蒙,风风雨雨这么多年了,什么狗屁倒灶的事都见过,就没见过这么荒唐的事,32岁的小女儿爱上了一个18岁的在校大学生。
问题是这个大学生还牛皮哄哄的,昭仪还搞不定!
如果说黄父是有点蒙,那其余人是完全懵逼!完全傻眼!
李恒是作家十二月?
写出那么经典的《活着》和《文化苦旅》的大作家,自己等人期期买《收获》杂志期刊,结果到头来是追读一个18岁的少年人?
他18岁怎么这么厉害?
还能不能有点常理?
大家面面相觑,偌大的屋子一时有点沉闷,谁也没说话。
良久,黄父打破了僵局,只见他抓起茶几上的听筒,开始拨号。
拨打廖主编家里的座机号。
“叮铃铃!”
“叮铃铃!”
时间似乎过得很慢,似乎经历了漫长的等待,就在黄父要挂掉重新拨打时,电话在最后时刻接通了。
那边传来廖主编的声音:“新年好,哪位?”
“是我。”黄父哑着嗓子。
“伯父?”伯父是廖化对黄父的尊称。
“嗯,有没有打扰到你们过团圆年。”黄父问。
“没有,您是不是找我有急事。”廖主编问。
“嗯,单独问你个事。”黄父如是道。
廖主编心领神会,说:“伯父你等一下。”
过一会,廖主编重新拿起听筒:“现在就我一个人了,您有事请说。”
黄父单刀直入问:“昭仪是不是中意李恒?上春晚的那个。”
廖主编心里一震,稍后苦笑道:“昭仪瞒得千辛万苦,没想到还是被您给知道了,确实是他。”
黄父问:“这李恒是作家十二月?”
廖主编说:“是他。”
黄父问:“听说巴老先生收了他做关门弟子?”
廖主编回答:“是,我是见证人之一。”
黄父同屋里的其他人对视一眼,稍后又问:“昭仪还有没有救?”
廖主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问题,斟酌一番说:“应该是陷入得比较深,我也曾数次帮其做过中间人。
但这李恒嗯,但李恒有对象,一直没给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