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还不知道?”
闻言,后座的周诗禾悄悄睁开眼睛,瞅眼李恒,若有所思。
李恒没隐瞒:“嗯,暂时还没告诉她家里人。”
余淑恒之所以这么问,是基于陈子衿的事情判断,同时从刚才的对话中也找到了依据。
走进机场,余淑恒把机票递给他:“时间刚刚好,我带你去登机。”
听到机场工作人员的广播声音,李恒侧头对周诗禾说:“诗禾同志,抱歉哦!昨天说好的回家吹《最后的莫西干人》给你听,一直忙写作给忘记了。要不,等回学校后,我再兑现承诺吧。”
周诗禾温婉说好。
李恒的飞机比较早,先走。
两女没有走正常通道,直接抄捷径送他登机。
“那我先走一步,余老师、诗禾,新年快乐,再见!”李恒登机前,返身向他们挥挥手。
周诗禾说:“再见!”
余淑恒没做声,优雅地站在原地,看着他登机。
没多久,飞机升到了空中,余老师仰头眺望一会,直到飞机越来越小、直至最后消失不见,才对周诗禾说:“诗禾,我们走。”
“好。”
这段日子天天有人陪着,有人做饭吃,自己只管排练写作,像个大老爷们一样,生活过得很是惬意。
而现在骤然同两女分开,李恒心头忽然涌现出一丝难以言说的情绪。
看来人老咯,有些念旧,他暗暗自我调侃一句,准备睡觉,准备一路睡过去。
只是刚打算合眼时,发现邻座换了人,刚刚的时髦女人走了,来了个更有风情的女人。
李恒随意瞟眼,立时眼珠子瞪得老大!
靠!
还以为自己见鬼了,这!
奶奶个腿的!
这大青衣怎么来了?
哪里来的?
她是在老子身上装了追踪器吗,知道我今天走,知道我要坐这趟飞机?
脑子急转转一转,最后无奈叹口气,权利真他妈的是个好东西啊!
见他有些吃惊,见他神情明灭不定,黄昭仪内心有些慌张,但表面却极力显得平静。
她主动说:“我去长沙办点事。”
这娘们不愧是唱京剧的啊,声音如夜莺,也忒悦耳了点。
悦耳到让李恒一时生不来气。
良久,他问:“刚刚那人是你朋友?”
他口里的那人,指的是刚刚的邻座。
黄昭仪摇摇头,“不是,我写了张纸条给她。”
李恒没去问纸条上的内容,沉思些许问:“你是不是买了长沙去沪市的机票?”
小心思被道破,黄昭仪有些无措,但最后还是点下头,没开口,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见状,李恒没再问什么,闭上眼睛睡觉。
没多会,这些日子没怎么休息好的他,竟然真睡着了。
直到这时,黄昭仪才摘下墨镜,偏头打量身侧这个让自己日思夜想的男人。
她其实不知道为什么会跟来?
也没考虑跟来可能面对的后果?
但就是一时冲动,鬼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