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孙曼宁瞧眼他,又瞧眼麦穗:“算了,我不碍你们事啦,你们俩去吧,我等开学跟缺心眼、阳成他们一起出来。”
李恒问:“你跟他们有联系?”
孙曼宁拍拍胸膛说:“有,你们放心吧,我这么大一人丢不了的。”
李恒和麦穗相视一眼,道:“行,到时候我做好饭在庐山村等你。”
“嘻嘻,这还差不多。”
进一中,回到孙校长家时,最后一个血鸭刚好出锅。
英语老师目不转睛盯着麦穗瞅了好会,末了啧啧感慨:“啧啧,麦穗是生得越来越好了,也不知道将来会便宜了哪个男人。”
孙曼宁母亲跟着附和,“确实,我每次见到麦穗,都感觉她不一样了,可惜咯,我没儿子,要不然一定要把她谋来做儿媳。”
孙曼宁撇撇嘴:“妈你死心好了,我们家可配不上麦穗,除非祖宗十八代保佑你,你肚皮争气生个像李恒这样的儿子。”
孙母拍打一下女儿手臂:“你个死丫头,怎么说话的,我幻想一下还不成?”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英语老师目光不着痕迹在李恒和麦穗之间徘徊两趟,用指尖扶扶眼镜微笑说:“麦穗,今天陪老师喝酒,好久没痛快喝酒了。”
“好。”
麦穗喝酒就没醉过。即使她平素不怎么喝,但架不住老天爷眷顾啊,赏了一副好体质哇。
麦穗和英语老师喝上了。
孙校长这个酒鬼看得眼馋,也加入了进去。
李恒没法置身事外,一顿饭下来,被叫嚷着喝了差不多半斤白酒,登时醉得不省人事。
他不知道是怎么醉的?反正吃饱了就睡过去了,等到再次醒来时,已经到了床上。
徐徐睁开眼睛,李恒下意识环顾房里一圈,瞬间明白过来,这是英语老师家次卧,他曾经在这睡过,桌上摆设一模一样,过去半年之久,还不曾变动呢。
发会呆,他抬起左手腕瞅眼,
得咧,睡了整整一下午。
呼口气,李恒下床找鞋,等到打开次卧门时,一眼就看到了沙发上正在看电视的麦穗。
电视声音不大,似有若无,很明显是怕惊动房里睡觉的人。
听到动静,麦穗偏头看了过来,四目相视,她接着起身,走过来问:“睡醒了?”
“嗯。”李恒嗯一声。
麦穗关心问:“睡前你说头疼,现在还头疼吗?”
李恒摸摸太阳穴,“还有一点。”
麦穗说:“你到沙发上坐好,我帮你揉揉。”
又不是第一次了,李恒没矫情,坐下靠着沙发背问:“英语老师呢?”
“她也喝醉了,比你喝得还多好多,在房间睡觉,估计一时半会醒不来。”
麦穗如是说着,绕到沙发背后,双手轻轻放到他太阳穴上,缓缓按压起来。
“力道怎么样?”她问。
“可以再大一点。”李恒道。
“这样呢?”
“嗯,刚刚好,好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