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相处久了,夫妻间有默契,沈心问:“你是问睡觉的事?”
丈夫默认。
沈心说:“你女儿第一次拿李恒当挡箭牌的时候,就说两人睡过了。这话你信几分?”
丈夫根据女儿的性格揣测一番,“估计是意外。”
“不排除是意外,但你女儿新买的羊毛纱都扣出线条了。”说着,沈心右手放到自己左胸位置,点了点。
丈夫无言以对。
面面相觑一阵,沈心最后说:“女儿继承了我们俩的优点,从小又花了那么多时间培养,她的魅力我这个当妈的不怀疑。但问题出在李恒那。”
丈夫依旧没做声,洗耳恭听。
沈心指指自家大门:“我们家这门槛太高,李恒未必敢进,也未必想进。
所以,如若按照现在的进程下去,没有外力干扰,两人多半会无疾而终。”
其实不是她这个当妈的爱操心,而是自己的女儿自己还能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么?
还是应了那句话:心高气傲的女儿放不下架子低头看三步,妈妈却能远看七步。
要是事情没有任何征兆,她沈心那么风光一人,犯不着去热脸捧李恒。
丈夫听完没太大反应,只是说了句:“淑恒年岁也算不上大。”
然后,丈夫出门走了。
沈心沉思片刻,跟了出去。
第二个电话铃声刚响,就接通了,那边传来王润文的声音。
“喂,你好。”
“是我。”
“你在白鹿原?”
“是。”
“大清早有什么事?有事快说,我马上要去教室。”王润文催促。
余淑恒说:“昨晚他的手放在了我腰腹。”
王润文沉默,随后挂断电话。
过一会,在余淑恒默数到12时,再次拨打过去。
这次她不拨打不行,因为没有来电显示,润文没法回拨。
果然,一切都在预料中,电话拨过去就通了。
王润文冷笑连连:“怎么?要我送上祝福?”
余淑恒说:“希望得到你的祝福。”
王润文从牙缝中吐出一个字:“滚!”
余淑恒微微一笑:“我们两张床是挨着的,中间只隔一扇木板墙,大约一到两厘米厚,房间有门相通,昨夜他在我房门口站了两分钟之久。”
王润文眼睛眯了眯,右手抄胸:“你想说明什么?”
余淑恒清雅一笑,“聪明如你,还不懂这代表着什么吗?”
王润文呵呵一声:“呵呵,有本事你去当着肖涵宋妤的面说。”
余淑恒勾勾嘴:“白鹿原这个地儿不错,你来不来?来了我把床铺让给你。”
“不来,我不吃残根剩饭。”王润文毫不犹豫拒绝,随后挂了电话。
胸脯起伏几下后,王润文甩甩长发,把电话线给拔了,接着拿起书本,朝教室走去。
第二次电话挂断,余淑恒没再拨打过去,付完钱,离开了邮政。
“你要不要打电话?”横过马路,她来到他身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