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程耽搁太多了,得补回来。”
推脱一番,见他心意已决,李小林只得作罢,末了对廖主编说:“廖大哥,你开车送送他。”
廖主编早有此意,离开院门后,和李恒一起上了面包车,往杨浦方向赶去。
一路上两人有说有谈,不知不觉就到了庐山村。
在巷子口下车,李恒趴窗户上问:“师哥,要不要去我家里坐会?”
廖主编点根烟,吸两口说:“下次去,今天有点晚了。”
“行,那你路上开车慢点,注意安全。”
两人都是老熟人了,没那么多弯弯绕绕,李恒当即退到一边,目送面包车离去才往巷子里走。
“咦?都不在家么?”
来到巷子尽头,李恒发现周边三栋小楼一片漆黑,没了往日的灯火通明和烟火气,让他非常不适应。
不死心,他试着大声喊了喊。
喊余老师,喊麦穗,喊周诗禾,结果没有任何回应。目之所及,一片冷冷清清。
在巷子中央站立好久好久,李恒这才掏出钥匙开门进屋。
进屋的那一刹那,他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自己这个家哎,估计会有很长一段时间看不到余老师的身影了。
事实上他的预感对了,接下来的一个月,余淑恒不仅没来他家,甚至连庐山村都很少回。
每到日落,对面25号小楼就孤零零的,门窗紧闭,在夕阳下显得形单影只。人不见了,陶笛声也没了,让他好不习惯。
好在隔壁27号小楼时常会开门,但周诗禾也好,麦穗也好,来他家里的次数比以前要少了很多,而且基本不会在他家里过夜。
不过对于这些,一直忙着写作的李恒没有时间去深思,沉浸在自己的写作世界中忙得不亦乐乎,不可自拔。
同外面的世界少了诸多联系,换来的写作成果却是喜人的。
在这一个月里,除了上课外,闭门修炼的他把《白鹿原》的进度推到了35章,且质量一章比一章好。
因此,巴老爷子对他赞不绝口,私下里总是对女儿和廖主编说:他天生就是吃笔杆子这碗饭的料。
“李恒,你的信。”
5月12号,今天是星期四,上完第7节课后,柳月从外面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沓信。
李恒随口问:“哪里的?”
“你自己看,有好几封。”柳月说着,一次性递给他6封信,把他吓了一跳。
粗粗过一遍,除了宋妤的信在他预料之中外,其余5封都来得比较稀奇。
比如杨应文的。
比如从没联系过的陈丽珺。
比如李望李希两姐妹。
在他对着信封琢磨之际,柳月撕下一张纸条写:我马上要出国了,两个月前你承诺地陪我一起吃饭还有效吗?
李恒怔了一下,把6封信收好,执笔回:哪天走?
柳月蹙眉,写:班上人都知道,你没听说?
李恒回:抱歉,最近一直比较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