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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淑恒说:“我,有些怕。”
这老师又菜又爱玩,真是。李恒没动。
他不敢动。
他怕自己若是一动,明天太阳就不出来了,天翻地覆了。面对这样一个大美人,他只要一动就会在意志力上打开一个缺口。
可能是察觉到了他的想法,许久,床头传来一个细碎声音,余淑恒挣扎着从床上缓缓坐起,伸手拿起一个枕头,随后下床,把枕头铺到他旁边,稍后她也慢慢躺了下去。
这一瞬,李恒心跳到嗓子眼里了,感觉血液正在以450迈的速度在狂飙。
可这还不止,骤然间,一只手在他身旁摸了摸,摸索一会后,伸手抓住了他的手。
李恒咽了咽喉咙,深吸两口气,低沉道:“老师,别闹.”
余淑恒食指在他左手手心画一个圈,糯糯地说:“睡吧,别多想,老师困了。”
说罢,大半夜没睡觉的她,困意席卷,真的阖上了眼睫毛。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当抓着他的手时,心似乎被一股神秘力量定住,莫名沉静。不害怕外面的棺材了,也不胡思乱想了,只想好好睡一觉。
她把他叫进屋,终是得偿所愿,如愿进入了梦乡。
可这害苦了李恒哇,守着这样一个绝世尤物,进不能,退不能,这谁他娘的遭得住啊!
熬着,忍着,这下子轮到李恒辗转难眠了!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某个时候,李恒右手鬼使神差探出,探到了她腰腹位置。
停留一会,原地摩挲几圈,往上往下拉扯中,还是往上而去。
余淑恒眼睫毛动了动,稍后从睡眠中清醒过来,感受到他的大手,她瞬间要窒息过去。
又过去一会,余淑恒双腿十个脚趾弯成了鱼钩,呼吸也出现了小起伏。
“老师,你醒了。”见她出现变化,李恒于是问。
余淑恒没做声,而是左手压住他的右手,动动身子骨,侧身到他耳边、吐气如兰嘀咕:“小男生,你刚刚不是一直知道我醒了么?”
李恒:“.”
余淑恒呼口气到他脖子里,“我们扯平了,睡吧,很困。”
“嗯。”李恒嗯一声。
等了会,见他的手还没拿开,余淑恒似笑非笑说:“在某人口中,我可是一只狮子。”
李恒收回右手,乖乖躺好。
“就怕了?”
“怕!”
“要不这样,现在你已经吃过的,我允许你留下偶尔打打牙祭,其余未开封的就算了。”余淑恒意味深长地说。
“老师,睡觉。”李恒以极大毅力说道。
余淑恒嘴角勾了勾,伸手整理一番睡衣后,再次坐了起来,静了静,拿起枕头回到了床上。
“你不怕鬼了?”他问。
“别问,不然我又下来了。”她调侃说。
其实,她不是不怕,而是她清楚自己的魅力,若是她继续留在下面席子上,今晚也许他会忍耐不住。
果然,人一走,李恒压力骤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