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床上那点事?她给你最深的印象不就是会配合你吗?会迁就讨好你吗?你在她身上的时候有多兴奋就忘记了?现在冒充什么君子?
第一个声音说:那是以前,那时候还没任何感情基础,自然为所欲为了现在能一样吗?现在她是你女人了,你自己已经接受了的,不要太下头好吧
另一个声音蛊惑:男人女人,除了情感,不就是男欢女爱那点破事吗,咋的?你还想当和尚念佛吃斋啊?上上上!冲冲冲!就完事儿了
10分来分钟后,李恒离开了26号小楼,离开了庐山村
不过他并没有去打电话给大青衣,也没直接去她位于杨浦的新家,而是围绕操场跑圈
精神头太亢奋了怎么办?
那就想法子散掉,把自己弄累
跑了大概十一二圈,他的火气渐渐没了,脑海中也不再浮想联翩,到此,李恒果断回家洗澡睡觉
这一回,他挨着枕头就睡着了,睡得很沉
等到再次睁眼睛时,已经是晌午过了
一开眼,就看到了喊醒自己的余淑恒,此时她书香气质浓郁,神态端庄,举手投足间,尽显高贵典雅之韵味,叫人生不出亵渎之心
这还哪能跟清晨那个蛊惑人心的妖孽样子联系在一起?
望着眼前的女人,李恒有那么一瞬间失神,早上那一夹真的来自于她?不是自己错觉?
见他定定地盯着自己,余淑恒雅致一笑,不徐不疾开口:“你在想什么?”
她一开口,李恒悬着的心终是落下来,余老师还是那个余老师,白天是天上的仙,晚上偶尔会扮演魔鬼,忽冷忽热,冷热切换自如,反差极大
看他松口气,余淑恒说:“刚才接到李望的电话,待会她会过来,你起来收拾一下”
“李望?”李恒无意识掀开被褥,但下一秒又猛地把被子盖回去
气冲云霄的如意金箍棒一闪而现,两人对视片刻,都假装没瞅见
余淑恒告诉他:“最近几天,李望经常打电话过来,应该是有要事找你”
说完,她转身离开了卧室,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李恒再次掀开被褥瞧瞧,他娘的这本钱够够的了,哼哼,入坑三分之一就能让人魂飞魄散,专收妖精妖怪,专治不服
自我嘚瑟一番,起床后,他难得干次活,楼上楼下、里里外外全部搞了一次大扫除,花了快两个小时才结束
还没等他来得及喘口气,李望果然来了,一脸喜意
“李恒,你怎么全身都湿了?也不去换身衣服?”
“刚搞完卫生,堂姐你自己倒水喝”
洗好澡,喝完茶,李望说了此番来意,给他带来了几个好消息
第一个好消息是,体委同意了安踏鞋业的赞助,经过对安踏样品鞋的测试之后,最终决定出席汉城奥运会的所有参赛选手都统一穿安踏运动鞋
看完体委和安踏鞋业签订的合同,李恒高兴地差点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