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的”
余淑恒没有小肚鸡肠,而是“愿赌服输”,大大方方地妥协
有了李恒的拍板,横在两女之间的石头消失不见,进度再次加快,从下午到晚上,《夜莺》这首曲谱的初步编曲总算完成
晚上9点过,余淑恒看下手表说:“不早了,忙的晚餐都没吃,都有些饿了家里有面条,李恒你去下三碗面条吧,老师去洗个澡”
见余老师站起身,李恒跟着站起身:“成,老师你洗漱完就过来,我先炒个哨子”
余淑恒微笑点头,离开了27号小楼
等到脚步声走远,李恒转身对静坐在钢琴面前的周诗禾说:“诗禾同志你呢?是洗个澡?还是跟我去隔壁?”
周诗禾把琴谱合拢,想了想说:“我等会过来”
李恒问:“一个人不怕吧?”
周诗禾会心一笑,缓缓站了起来
回到26号小楼,李恒从水桶里捉出一条斤把重的桂鱼杀掉听余老师说这鱼是假道士钓回来的,拢共钓了5条,送了两条给她们
杀完一条鱼,李恒思虑一阵,又把水桶中另一条桂鱼也捉了出来
一并杀掉,打算做一个酸辣片片鱼吃
刚好鱼汤用来做面汤,一举两得
酸辣片片鱼用的时间相对较多,等他做好时,两女一前一后来到了26号小楼
见状,他没再等,直接烧水下面条
四五分钟后,三碗热气腾腾的面条端上了桌
李恒发现一个现象,就是余老师和周姑娘每次在餐桌上的座位从不相邻,似乎更喜欢隔桌而坐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也许在京城期间就有了,只是这个暑假相对表现的更加明显
不过为了接下来的合作,李恒也好,两女也罢,三人对此心照不宣,都没有往这方面延伸的念头
晚饭过后,呃,应该也算是夜宵了
余老师提议出去走走,消消食
李恒答应下来
周诗禾没反对,默默跟着离开了院子
不知何时,斜对面的24号小楼亮起了灯,且不止亮一盏,而是一楼二楼都亮了
暑假这条巷子的人家基本空了,没什么心理负担的李恒站在巷子中央嚎一嗓子,“老付!在家没?”
“你小子,鬼吼鬼吼的!大晚上你们还要出门?”闻声,假道士从二楼阳台探头出来
不一会儿,陈思雅也挺个大孕肚出现在阳台上
经过短暂交谈,李恒才知晓这两口子从老家搬了过来,以后基本就常住这了
李恒仰头问:“陈姐,预产期还有多久?”
陈思雅回答:“9月中旬”
她问:“你们要不要进来坐会?喝杯茶?这两天老付搞了一包好茶叶回来”
李恒看看两女,拒绝道:“改天吧,我们刚吃完东西有点撑,得走走”
陈思雅笑着说行
就在三人要离开之时,假道士在背后喊:“李恒,改天有时候一起去钓鱼啊”
关于钓鱼之事,去年因为闹水鬼事件,老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