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轻声呓语:“小男生,抱我去卧室”
李恒顿了顿,放下右手的红酒杯,一个弯腰,横抱着她进了主卧,把她放到了床上
这一瞬,余淑恒睁开眼睛,双手揽住他脖子,吐气如兰的红唇微微张开,如同黑洞一样深邃的眸子静静凝视着他,心动不已
李恒僵持一会,脱掉鞋子,趴在了她身上,双手抱住她腰身,一动不动,用力大口呼吸
余淑恒再次闭上眼睛,面颊贴着他的面颊,像永动机一样轻轻摩挲着,喘气声越来越沉重
卧室的空气不知不觉凝固,暧昧气息在燃烧,如此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就在黄河快要决堤了时,余淑恒等了等,却没有等来他下一步动作,许久许久,她双手捧住他脸蛋,亲侧脸一口,柔声说:“回去吧,老师要休息了”
“嗯,好”李恒站起身,离开了主卧
听着脚步声走远,理智快要被烧没了的她好想说一句“今晚留下来吧”,可她最终住了嘴
余淑恒明白,刚才他都能以大毅力克制住自身欲望,只是很君子般地抱着自己,没有多余动作证明他始终拎得清处境
证明他心里有比自己还更重要的人
想起他心里那个更重要的人,余淑恒复杂的情绪像潮水一样褪去,眼神渐渐恢复清明
“呵!”
良久,她轻呵一声
声儿不大,却感慨丛生
余淑恒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栽在一个小男人手里思及此,她双手抻着床,坐了起来
发怔两分钟左右,她低头重新系好睡衣腰带,下床用梳子整理一番长发,戴上青色发箍,最后去了书房,找出《活着》翻页阅读
这是她第4次看这本书
也许《活着》没有《白鹿原》好,但她却是从这本书开始知道了他,从润文口中知道了他
“叮铃铃叮铃铃.”
半个小时左右,客厅突兀传来了电话声音
余淑恒蹙眉,很不喜欢自己看书的时候被打扰
但想着这个点还打来电话,说不定就有急事,她又按耐住内心的躁动,右手拿着书本起身,来到了客厅
“喂,你好”她抓起红色听筒
“是我”
“你怎么这个点给我打电话来?是不是遇着事了?”听到是王润文的声音,余淑恒把书本搁一边,双腿弯曲,坐在了沙发上
“跟你说个事,案情有了转机,死刑!”王润文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余淑恒替她松了口气,“这样挺好,阿姨可以瞑目了,你也能安心睡个觉”
王润文说:“谢谢你”
余淑恒说:“不用,我们是姐妹”
“早不是了”王润文话锋猛地一转
余淑恒怔了怔,眼角浮现出笑意:“还挺爱记仇”
王润文冷笑一声,答非所问,“最近我总是做梦,做同一个梦,梦到他在你身上”
余淑恒沉吟两秒,“刚才也做梦了?”
“梦到了,醒了,就给你打个电话本来还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