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咧,好在自己和诗禾同志一清二白,不然非得被她吓死不可。
连着又输了好多把,接近凌晨时分,宋家奶奶抬头瞧眼墙上挂钟,对一桌人说:“马上12点了,夏天的夜短,还打最后一把牌就睡觉算了,你们明天再打。”
宋家奶奶发话,在座的谁能不给面子?都答应好。
最后一把牌,宋妤一改之前的谦让态度,抓了好牌后又交给了李恒,“你来,我帮你参谋。”
前生跟她同床共枕了一辈子,甚至被雷劈死的时候也就她一个人在身边,李恒对她可谓是十分熟悉,明白这媳妇想让自己赢最后一把。
牌桌上不是流行一句话嘛:最后一把赢了等于赢一天。
这代表着前面的霉运去掉,风水逆转,今后全是好运。
李恒喜滋滋接过牌,两人有商有量,结果就是,嚯!最后一把牌赢得毫无悬念,不仅红胡翻倍,还自摸翻倍,一把直接爽翻了。
结账,李恒这把牌赢了8块2毛钱。
他随手分出一半递给宋妤:“来,咱们见者有份。”
宋妤好看地笑笑,只伸手拿走了一毛钱,柔声说:“快去洗漱,早点休息。”
“好。”李恒说着,一边站起身,一边把钱往口袋揣。
这时好死不死的,孙曼宁挡住他的去路:“不是说见者有份?我的呢?”
你的呢?想屁吃呢?就冲你之前说的那鬼话,李恒都不想给。
不过坏人自有招数,她接下来一句话就让李恒乖乖交出了钱。
只见孙曼宁在他耳边用仅仅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说:“你要是不给我钱买糖吃,老娘我就把庐山村那些大美女全给抖出来。”
李恒白眼翻天,真想一指头摁死这二货,临了秉着息事宁人的想法,不情不愿掏出一毛钱给了她。
孙曼宁哪有这么好打发的,直接抽走了一块,然后扭身笑嘻嘻地挽着宋妤上了二楼。
家里客人太多,李恒没好占用太多时间,搞洗漱很快,刷牙洗澡洗内裤一起,也就堪堪12分钟的样子。
刚出洗漱间,就看到了宋妤,后者似乎在特意等他。
李恒走近低声问:“你不是上二楼了么,怎么又下来了,不放心我,怕我连夜游过洞庭湖跑路喽?”
宋妤莞尔,稍后带他上楼,来到外边阳台上,示意他把内裤晾晒好。
这才是她在楼下等待地目的,怕他不知道去哪里晾晒衣服。
李恒把内裤晾好,才发现自己的衬衫、长裤和袜子都已经洗干净了,已经在衣服架子上。
他抬头望望,“你帮我手洗的。”
“嗯,犒劳一下你,你今晚输了那么多钱。”宋妤气质沉凝地微笑着,彷佛在用这种方式安慰他。
面面相视,任由湖风吹拂一阵,李恒压低声音问:“你爸妈没看到吧?”
“看到了。”宋妤大大方方说。
“爷爷奶奶呢。”
“也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