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冒出春晚弹钢琴的那女娃,希望那女娃娃眼睛擦亮一点诶,不要上当受骗!
余老师上当了,要是那个女娃将来再上当,他这个当父亲的,已经不想呆国内了,想带润娥去国外避难了。不然真的没脸面对这么多女方家长。
他怕被女方家长揍。
李建国心思繁杂,另一边的黄昭仪也不怎么淡定,果然没猜错,两人果然有一腿,果然和自己预料的相同:余淑恒和自己一样,不可救药地爱上了眼前这个男人。
见李恒语气前所未有的好,还略带“求求”,余淑恒和煦一笑,心里忽然没那么堵了,“不来也行,老师想吃野山菇了,要新鲜的。”
李恒松口气,答应下来:“下次给老师带过来。”
“行,你忙吧。”
话已传到,想要套的信息也得手,余淑恒知他现在处境不好过,没再为难他,果断挂了电话。
等红色听筒放稳,一直压抑着的沈心终于发话了,“为什么?”
她这个“为什么”,是问她为什么要这么仁慈?
今晚绝对是挑泼离间李恒那几个红颜知己的绝佳机会,说不得能让她们大吵起来,说不得能让她们自动退出个把两个。
在沈心看来,余家没借用家世去胁迫李恒的红颜知己,没用家世去绑架李恒,就已经很公道了。
至于争男人么,李恒又没结婚,当然是主打一个各凭本事,各凭心计,能者上,庸者下。这是自古以来的道理,在这场决斗中,仁慈就代表懦弱,代表要受委屈。
余淑恒神色淡淡地说:“没为什么。”
沈心指指茶杯:“你喝了妈妈的茶,你心乱了。”
余淑恒瞅眼茶杯,过了好会说:“我这么做,只是不想他恨我。”
沈心道:“就算恨,也只是一时的。等将来他上了你的床,等你给他生了孩子,给他一个完整的家,他就会自动忘记这些恩怨。”
余淑恒伸手拿过茶叶,抓一把到杯子中,重新冲泡一杯茶,低沉说:“我若真想他爬上我的床,有的是手段。但好几次临门一脚的机会,我都放弃了,没去蛊惑他。”
沈心质疑:“为什么?”
这是第二个为什么?
余淑恒转了转茶杯,盯着杯中茶水,老半天才缓缓开口:“我爱上了他。”
沈心愣住,还是头一回见女儿敢当面承认这份感情,以前明明她心里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却始终死鸭子嘴硬,始终不愿意面对。
沈心目不转睛盯着女儿。
余淑恒没去亲妈对视,继续道:“妈妈,我什么样的长相,什么样的气质,对异性有多大杀伤力,你再清楚不过。我如果只是想得到他的身体,去年就得到了。面对我,他根本控制不住。”
沈心隐隐有了猜测,但还是问出口,“你最终目的是什么?”
余淑恒慢慢喝一口茶,等茶水在嘴里打几个转,顺着喉咙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