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诗禾,余淑恒心里着实没底
感受到斜对面余淑恒投来的目光,周诗禾不为所动,漫不经心地翻着书页,不疾不徐浏览,根本不惧,大有王者之风
察觉到异样气氛的李恒无语
得咧,这两女又偷偷掐起来了啊,这个暑假已经不知道是多少次暗暗较劲了他是真的万万没想到啊,平素看起来人畜无害、柔弱气质很招人心疼的周诗禾这么有韧劲
老实讲,他已经分不清两女孰是孰非了,但一开始应该是余老师先动的手,然后就没完没了
余淑恒没有为难李恒,也没为难麦穗,又跟李恒说谈一会后,走了,回了对面25号小楼
李恒亲自送到巷子里,看着她开门进去才放心
打开院门,余淑恒顿了顿,侧身说:“今天上午在沙发上打盹的时候,老师做了个噩梦,要不你今晚过来陪我?”
上午做噩梦是真,这也是被吓到的她今晚想去那边留宿的原因
但试探他也是真
她倒是想看看,自己和麦穗,在他心里谁更重要
“啊?”
李恒迷糊啊一声,然后在淡淡星光下跟随她来到屋里,一进门,还没来得及开灯,他就从后面抱住她,“老师,别闹”
余淑恒清笑问:“哪里闹了?”
李恒没做事,从怀里翻过她,低头在她嘴角边蜻蜓点水了一下
虽然光线很暗,但余淑恒还是看清了他的庄重,沉默一阵说:“你回去吧”
“那你今晚?”
“你要是后悔了,可以抱老师上楼”微笑说着,余淑恒身子紧贴着他,把“老师”二字咬得比较重
是什么意思,不言而喻了,纯粹是揶揄他
听闻,李恒自动忽略前面一句,弯腰一个公主抱,果真把她从一楼抱到了二楼,且全程没开灯,摸黑上来的
他都佩服自己的能力
余老师可不轻啊,毕竟174的净身高摆在那,足足有108斤
被平放到沙发上,余淑恒微笑问:“小男人,今后还敢惹是生非吗?”
李恒知其意思,汗颜
余淑恒半真半假说:“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我感觉你现在应付这几个都困难,后面就不要加了,免得老师将来难做”
她话里的意思十分简单:不要再加了,不然太过的话,将来她说不定会忍不住出手
她这样做是提前打预防针,目的是防止他招惹周诗禾
为什么要防止?
因为通过近一年的观察,她比谁都清晰,李恒早已无声无息中了周诗禾的毒,只是现在还没爆发出来而已
她要做的就是把一切不稳定因素摁回去,不许爆发
说到底,还是今晚过后她对周诗禾的警惕心又上升到了一个新层次,超越了所有情敌,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程度
甚至怀疑,之前孙曼宁来家里打电话,都是对方引诱暗示的,专门来破坏自己的好事
换一个意思是:周诗禾远比想象的要棘手、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