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表示不认识,没见过
又过去一会,田润娥把包放地板上,往沙发上走了去
两口子走到一半时,麦穗眼角余光中多出了一双鞋尖,顿时抬起了臻首,然后…!
然后她傻了!
都不用人介绍,她就知道眼前这风韵犹存的中年女人是李恒妈妈,母子俩眉眼耳鼻太像了些
四目相视,不!六目相视一小会,麦穗放下手里的针线活,麻木地站了起来!
晕乎乎地站了起来!
她发现对面这中年女人正在用一种异样的眼神审查自己
对,就是审查的意味
难道是猜到了什么吗?
还是说抓到了什么把柄?
李恒前几天还跟自己说,想带自己见他父母,没想到才短短过去4天功夫,他父母就过来了,突然杀到了跟前
麦穗如是思忖着,口里却柔柔地喊出声:“叔叔、阿姨,你们来了”
李建国慈祥地笑了下,把吸到一半的烟用手指捻熄
田润娥则问:“你认识我们?”
麦穗内心十分拘束,但到底是复旦大学的当家晚会主持人,很快就调整好了面部表情,露出一丝笑容说:“没见过,但能猜到”
说着,她热情招呼两人落座,然后弯腰倒茶,给夫妻俩各倒了一杯凉茶,递到跟前
“谢谢!”
接过茶,田润娥道声谢谢,眼睛却看着沙发上的短袖问:“你在帮李恒缝衣服?”
太多疑问了,田润娥懒得弯弯绕绕,直接点明:你是在帮我儿子缝制衣服?
麦穗耳朵有些发烧,但没回避:“是的阿姨,衣服线开了,他舍不得换新我闲来没事就替他缝补一下”
田润娥说:“这衣服挺新,丢了可惜”
滑落,她喝一口茶,随即放下,伸手拿过短袖察看一番,临了夸赞道:“线脚不错,和原来的没两样,你经常干针线活?”
麦穗回答:“跟妈妈做过一些针线活”
田润娥又细致地摆弄一阵衣服,心里有了第一波好感:这女娃能缝衣服,家里又一尘不染,应是一个勤快能干的人
过会,田润娥试探问:“李恒呢?就你一个人在家?”
这话表面是问李恒去哪了?
实际重点是“家”,试探眼前这姑娘和李恒的关系?是不是常住在这里?
聪明如麦穗,几乎秒懂,但她自动忽视了后半句,回答说:“他在书房看书”
田润娥看出了这闺女的内敛,于是没抓着不放,改问:“闺女你姓什么?是哪里人?”
她问名字就是想看看,以前有没有听过这姑娘的名字?
麦穗回答说:“姓麦,麦穗,麦子的麦,稻穗的穗,是邵东的”
李建国品味品味“麦穗”这名字,夸赞道:“这名字好,硕果累累,寓意丰收、幸福和吉祥,真是好名字”
田润娥撇眼丈夫,李建国立马闭嘴,她敏锐问:“邵东?那这么说,你也是一中毕业的?”
麦穗说是
田润娥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