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彩的事也是无法回避的,要是不把这个源头捋清,家里这一关她过不了,就算她装得再硬气也过不了
因为黄家是个大家族,不是她一个人的家族,面子问题有时候比什么都重要
若是她给李恒当情人的事情传出去,绝对会成为一个笑柄
当情人的事,她不在乎,但黄家人不可能不在乎
思及此,黄昭仪脑海中浮现出了始作俑者小柳月的身影
没办法,只能从这里说起
权衡一番利害得失,把李恒永远放第一位的黄昭仪迟疑片刻说:“大姐,你还记得小柳月是几月份出国的?”
黃煦晴就一个女儿,对这些东西自是如数家珍,记得特别清晰:“4月下旬,具体是4月23日”
话落,她没太懂,“这事和柳月有牵连?”
下定某种决心的黄昭仪点头,开始娓娓道来,“月月和李恒是同班同学,还是统计2班的班长,因为这层关系,两人在学校里来往比较多
当得知我钟情于李恒后,得知李恒是作家十二月后,她就一直在策划一件事…”
黃母插嘴:“什么事?”
黄昭仪看母亲一眼,措辞道:“下药的事”
黃煦晴失声:“什么?下药?”
黄昭仪没受干扰,挨着前面讲:“月月要出国留学,于是她以这个名义请李恒吃饭,美其名曰是为她践行其实是做了一个局,在酒中下了情药….”
接下来,她把柳月怎么下药?怎么电话威胁她去富春小苑?柳月怎么脱身离去?她开车送李恒回家时、在车内发生关系的事情原原本本讲述了一遍
当然,她只捡能说的说,不能说的略过只字不提
感觉这比演戏还夸张,黃母和黃煦晴听呆了!嘴巴张大能塞下一个鹅蛋!
黄昭仪讲多久,另外的母女俩就震惊多久!
直到黄昭仪讲完,母女俩都还没回过意识,还处在强烈的震撼中
一时间,客厅变得死寂,落针可闻!
如此过去好一阵,率先反应过来的黃母眉毛紧锁,“这么说,你是替月月挡了灾?你不去,她就打算自己委身李恒?”
黄昭仪不敢百分百确定,但她相信以小柳月的性子,能干出这种出格的事
显然黃母和黃煦晴也对柳月有相当了解,也抱有和黄昭仪同样的想法
黃煦晴深吸一大口气,十分生气:“胡闹!这简直是胡闹!
我以为平时她够无法无天了,竟然敢下药!昭仪你当时就不应该惯着她,让她在李恒手里吃个亏、长点教训!”
黄昭仪情绪莫名,意味深长地说:“那你们就该逼小柳月和李恒结婚了”
黃煦晴脱口而出:“我没这么不明事理,李恒不报警抓她已经是便宜她了,哪还有脸去逼婚…?”
话说一半,黃煦晴怔住了!停住了!因气急败坏而张开的嘴巴缓缓合拢几秒后,她扭头朝母亲看过去
恰在此时,黄母也偏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