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现在是88年,国内一切经营制度都是草创,压根不成体系,毫无章法可言。李恒借安踏鞋业的一飞冲天的形势,趁机推出联销体方案,下面的经销商能接受就接受,不能接受就滚蛋,换新人。
李望以前就听李恒讲过联销体方案,这次更是用写在笔记本上:“如今跟在我们安踏后面就是捡钱,实施难度应该不大。”
李恒点了点头,然后跟她商量建立企业技术研发中心的事宜,主攻鞋面、鞋底等材料技术,争取尽快摆脱对外依赖,实现自主化。
“为了提高竞争力和节约成本,这是一个迫在眉睫的问题,我一直在反复思考这个事情。那咱们初期投入多少资金合适?”李望问。
李恒想了想,给出建议:“先期投入100万吧,后面根据需要再追加。我的设想是,以后每年的研发费用要占据销售成本的2%到5%之间。具体根据实际情况制定。”
这个想法和李望不谋而合,两人没有什么大的分歧。
由于生意太过火爆,会谈过后,李望就马不停蹄忙去了,饭都没请两人吃。
从安踏鞋厂出来,余淑恒回望一眼公司大门口的繁荣景象,夸赞道:“这套联销体方案不错,虽然可能会惹得个别经销商不快,但长痛不如短痛,能长久保证企业健康运营。”
李恒非常认同。
进到奔驰车里,余淑恒好奇问:“小男人,你是从哪里学来的?”
李恒脸不红心不跳地说:“自己想的。”
余淑恒看他一眼,又看他一眼,勾勾嘴没有说话。
因为她无从反驳,无法找到先例。
余淑恒说:“你来开车。”
李恒说行。
说着,两人在车内换位置。
可换着换着就不对劲了,大高个的两人在狭小空间难免有肢体接触啊。
当某人一双手突然横抱住自己,当黄泥笋破开泥土时,余淑恒似笑非笑扭过头,糯糯地问:“你真的敢光天化日之下在这里行事?”
李恒没做声,两人接触更紧密了。
都说突如其来的暧昧最醉人。余淑恒近距离凝视着他,某一瞬,她忽地闭上了眼睛,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胳膊。
在莫可名状的异样气氛中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余淑恒喘着粗气凑头亲他嘴角一下,轻声呢喃:“小男生,这里场合不对,放开老师。”
李恒嗯一声,意犹未尽地放开了她。
接下来他专心开车。余淑恒坐在驾驶座望向车外,想着心事,两人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任何交流。
行驶到复旦校门口附近,李恒靠边停车:“老师,咱们去老李饭庄打打牙祭。”
没想到余淑恒拒绝了,“还过两天就要离开沪市,我回家有些事情需要处理,晚餐你找麦穗吃吧。”
李恒说成,开门下车,朝校门口走去。
透过车窗玻璃盯着他的背影望了会,余淑恒这才发动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