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昭仪身体滚烫,哪敢好意思说出膝盖酸软的事。
缓口劲,她走进了卧室,开始换衣服。身上的衣服由于出汗,已经半湿了,贴着身子不舒服。
李恒进来,坐到床沿上,望着这一切。
黄昭仪有些羞赧,却也没躲开他,侧身把衣服从里至外换了一遍。
等她换装完毕,李恒提醒:“你该去一趟洗漱间。”
黄昭仪发怔,随后情不自禁用手指揩了揩嘴角,然后她盯着手指…
她没脸见人了,快速逃也似地出了卧室。
几分钟后,大青衣出现在楼下,往外一探,果然是二姐黃芝筠。旁边还跟着个二姐夫。
打开院门,她问:“二姐、姐夫,你们怎么这个点来了?”
黃芝筠说:“打你家电话不通,以为你出事了,我就赶紧叫上你姐夫过来瞧瞧。”
说着,黃芝筠疑惑问:“你在做什么?头发怎么这么乱?”
相处这么多年,黃芝筠对小妹的生活习性可谓是再清楚不过,平素别说顶着一团出汗的头发见人了,连家里灰尘都不会有,最是好干净。
黄昭仪只是面对李恒才缺少底气,在外人面前那也是十足的大家族千金,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刚刚在清理厨房卫生,怕你们久等,就没来得及打理。”
黃芝筠对这话半信半疑,因为小妹有一个习惯,从不拖泥带水。一般做完菜就会立即把厨房打扫干净,不会拖到这么晚。
二姐不由问:“你刚做饭了?”
黄昭仪淡淡回答:“突然有些嘴馋,就做了点夜宵。”
“夜宵?你不是为了保持好身材勾住他,很久没碰这玩意儿了么?”黃芝筠嘴快,毫不留情揭穿。
旁边的二姐夫听得不对劲,默默转身走到别处,掏出一支烟点燃,慢慢吸着。
黄昭仪面露尴尬,稍后压低声音说:“姐夫在,留点面子。”
黃芝筠回头瞅自己丈夫一眼,然后大喇喇踏进院门,准备进屋。
见状,黄昭仪有点急眼,拦住她说:“家里正在搞卫生,有些乱,二姐你着急慌忙找我,是不是有事?”
黃芝筠狐疑更甚,抬头打望一眼灯火通明的二楼,脱口而出:“家里是不是有男人?他来了?”
黄昭仪还是忽悠柳月那一套说辞:“今天不是周末,李恒在学校。”
黃芝筠明显不信:“李恒可不是个普通大学生,学校那些条条框框根本束缚不住他,他那地位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复旦还得哄着他,你真把二姐当傻子不成?”
话落,个头同样有一米七多的黄芝筠一把推开小妹,径直朝屋里大步流星走了去。
黄昭仪试图伸手拉,可拉了几次没管用,最后只得干瞪眼,无奈地跟着上楼。
外面的二姐夫看眼自己妻子,又看眼小姨妹,最后昂首望向二楼窗户。他没有选择进门。
因为刚才妻子和小妹交谈之际,他眼尖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