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云快速瞥眼他手里的四封信,登时明悟,这是寄给四位红颜知己的。她有时候非常想不通,为什么余小姐能对他这么大度?
去邮局的路上,李恒问:“我师哥和素云姐是不是外出游玩了?”
曾云讲:“是。见你一直在忙,廖先生让我带话给你,下午2点左右,一起去师范大学。”
“谢谢。”李恒点点,记在心里。
跑到邮局寄完信,李恒并没立即回家,而是随性地在大街小巷散步,走走停停,观察当地的乡土习俗,近距离感受阿坝本土文化。
只是有些遗憾,他不会本地话啊,用普通话交流,总感觉缺失了点什么。
走在路上,李恒悠闲地问了曾云一个问题:“曾姐,阿坝吐司制度是哪年废除的?”
没想到曾云还真晓得:“1951年。”
李恒瞧瞧她,竖起一个大拇指:“你书上学的?”
曾云说:“无聊的时候,翻过一些县志。”
李恒感兴趣地又问了一个问题:“那在清朝,阿坝地区的吐司,一般是几品官?”
曾云娓娓道来:“清皇帝册封的时候,会颁发五品官印和一张地图。书上记录,明国时期,还有吐司拿着这两样东西去川省军政府告状。”
李恒夸赞道:“曾姐你这提前一个月没白来。”
曾云说:“对于搜集那些资料,余小姐事先都有细致嘱托。”
她这是把功劳算在余小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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