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余淑恒说:“现在华尔街都在紧盯日本,随时都可能有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为了抓住机会,他现在已经向学校递交了辞职申请,计划下个月去东京。”
李恒回忆一番,知晓日本股市大崩盘的节点还要很长一段时间,但现在过去做准备,无疑是非常正确的决策。
他问:“假道士辞职后,那24号小楼不得空出来?”
余淑恒说:“应该是。”
接下来,两人就金融投资公司的各项事宜进行了商谈,包括人事、财务、管理层人员和未来三年的规划等等。
末了,余淑恒问:“公司叫恒远投资如何?”
恒远投资的“恒”取自两人的名字。
李恒,余淑恒,都带“恒”字。
而“恒远”即寓意两人长长久久,也寓意公司兴旺发达。正可谓是一箭双雕。
公司名字朴实无华,却内涵着重大意义,李恒露出整洁干净的牙齿,阳光笑笑道:“老师有心了。”
见他满意,余淑恒再次把笔交给他,让他在协议书上填公司名字,这是最后的空白处。
写完,她用嘴吹了吹字迹,稍后一丝不苟合拢、收进包中。
做完这一切,心情不错的余淑恒把右手伸到他跟前,“我们去逛会街。”
“诶,好。”
李恒意会地抓住她的手心,把她拉起来,稍后两人鱼贯离开住处,在马尔康镇闲逛起来。
买零嘴啊,买生活用品啊,买干货野味啊,买手工艺品啊等。
两人很有默契,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谁也没提大青衣,谁也没去给对方添堵。
“明天要去下面的县镇了,我们再去喝一碗酥油茶。”逛一圈回来,路过第一天进食的早餐店时,余淑恒停下脚步说。
李恒问:“老师不是喝不习惯么?”
余淑恒迈着优雅的步子,朝店里走去:“我想再试一次。”
两人都明白,她喝的不是酥油茶,而是这段经历,而是他们在一起的时光。
所以,这一回余淑恒没有露出嫌弃的表情,强忍着臊味把一碗喝完。
她想通过酥油茶这种味道使马尔康镇的回忆更具层次感,更加有印象。
这碗酥油茶就如同她的爱情。虽然小男人有各种各样的缺点,但她依旧愿意沉沦其中,并且尝试着说服自己去接纳已然发生的现实。
她在改变,为了这个占据她身心的男人蜕变。
喝完酥油茶,两人相视一笑,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店铺。
回屋里的时候,李恒忽然提出抗议:“老师,为什么总是拒绝我的吻?都三次了。”
前面的余淑恒开心笑了笑,伸个懒腰头也不回:“小男生,你那是真心想吻我?没带功利性?”
李恒道:“什么叫功利性?”
余淑恒不徐不疾吐出三个字:“心不纯。”
李恒抱怨:“安慰你,也叫功利性?哼哼!”
“哼哼…”学着他的语调跟着哼哼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