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座机电话,不是给自己套上紧箍咒吗?
不是给麦穗套上紧箍咒吗?
若是子衿打电话来了,被不知情的麦穗接听该怎么办?
子衿还好,如过换成宋妤打电话来呢?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麦穗说不定会受刺激搬离26号小楼。
那可就损失大了,他才不愿意做这种蠢事。
再说了,家里有部座机,腹黑媳妇打电话过来查寝,自己总不能经常撒谎吧,直接就是自由受限诶。
另外余老师也时不时光顾26号小楼,同样是一个雷。
见他拒绝的这么干脆,周诗禾又古怪地看他眼,仿佛猜到了他心中的小九九。
不过她只想到了肖涵。
想到了他和麦穗亲吻的画面被肖涵电话打断…
思及此,周诗禾没再提安装电话的事,等到喝完半杯茶,她抬起右手腕看看时间说:“你是不是还找我有事?”
听到这话,李恒反应很大,翘起的二郎腿立马像弹簧一样弹坐起来,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问:“不是?你这是赶我走?”
周诗禾用葱白地手指尖轻捋一下耳际发丝,低头迟疑小会说:“我有些不方便。”
不方便?
李恒登时想到了女人的生理期,她要去淋浴间换衣服?当下他把茶杯摆茶几上,头也不回地走人。
听到脚步声走远,周诗禾静坐在沙发上并没有动。
她不方便是事实,但没那么急。
主要还是孤男寡女的,她有点受不住他那逐渐变化的眼神。
周诗禾清楚,本质上这并不能怪他。平时很多男生偷看自己、看着看着就慢慢变了质,眼神中多了一些东西。
按理说,她早就习惯了那种爱慕眼神。只是这个男生不一样,他是李恒。
他在东北雪地抱过自己,意外碰过自己嘴唇。
他和自己曾在京城同居一室,前后长达43天时间。
他曾三次在梦里喊过自己名字。
在26号小楼淋浴间,他几乎看光过自己身子。
在琴房,随着钢琴声蔓延,无声无息中他不止一次对着她发过呆,而他完全沉浸其中并不自知。
他和王也说过的那两句话,历历在目,好似就发生在昨天,令她记忆尤深…
他是穗穗的心上人,也不是一个专情的人。
脑海中抑制不住浮现出一抹抹往事,最后周诗禾起身进了琴房,拉熄灯,端坐在钢琴前,不一会在黑夜中传出了悠扬的旋律。
此刻24号小楼的陈思雅正在给孩子喂奶,听到动人的《梁祝》时,还特意抬头望了望27号小楼,结果对面整栋小楼一片漆黑,没有一盏灯。
“嗳,今天周家姑娘竟然在这个点弹琴?以前她晚上不是从不练习?”假道士付岩杰从屋里走出来,一脸讶异地对妻子说。
陈思雅说:“好像是。”
假道士隔空观望一会,“灯都没开,在盲弹?”
陈思雅思虑一阵,说:“她在静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