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按照预计进行吧。”
王也说起另一件事:“沪市分校的负责人,李然如何?”
李恒问:“你是如何看待?”
王也实事求是讲:“一开始我另有人选。接到李然电话后,我思索再三,还是决定由李然担任此职比较稳妥,她是新未来老人,经验丰富,有她在,我可以减少对沪市的精力投入。”
李恒提醒:“她情况比较特殊,要做好两手准备,随时提防她提桶跑路。”
王也说:“好的,我会安排一个备选做她的副手。”
李恒点点头。
随后王也跟说起了最后一件大事:“从第二期开始,新未来队伍会迎来急剧扩招,老板请派一个人力和财会方面的人手过来。”
听到这话,李恒心下了然,她请求派人是真,交投名状也是真,毕竟一个公司,只有把人力和财政抓在手里,才不至于脱离掌控。
这事很大,他没敢打马虎眼,道:“好,我会尽快安排。”
结束与王也的通话,李恒想了想,又开始拨号。
这次他打给黄昭仪。
运气不错,抱着试一试的态度,电话竟然第一时间接通了。
“是我。”李恒道。
“嗯。”听到熟悉的声音,黄昭仪心情瞬间变得明朗。
“我在周诗禾家里打电话。”李恒道。
“好,我以后会注意言辞。”黄昭仪怔一下,登时明白过来,便如是说。
李恒回头扫眼楼道口,压低声音问:“这个点,你在做什么?”
黄昭仪说:“我在冥想。”
李恒诧异:“冥想?”
黄昭仪解释:“跟我老爷子学的,他老人家有这个习惯,早起和睡前都会冥想一段时间,我不知不觉也学会了。”
李恒道:“每次来你家,你可不这样。”
黄昭仪顿了顿,有些不自然说:“没时间。”
确实是没时间,每次他一来,她都忙着伺候他去了,要么做饭伺候他,要么跪地板在男女之事上伺候他,哪还有精力和时间进行冥想。
回想起她吃冰淇淋的画面,李恒心里痒痒地,压抑住现在想要过去找她的冲动,提起了正事:“我需要两个人,你那边有没…”
一口气,他把新未来的事情讲了讲,然后就是等。
听闻他的要求,黄昭仪有点小激动,这意味着什么?
他找自己要人,是不是意味着自己是他女人的地位进一步稳固了?
他不会随意一脚踹开自己了?
黄昭仪深吸两口气,平复心情说:“有,你要什么样的?”
李恒讲:“忠诚第一,能力第二,要是既有能力又忠诚更好。”
黄昭仪思索一番,立马有了人选,“过两天我要他们来你这里报道。”
李恒道:“不用来我这,我信得过你,直接让他们去京城吧。”
黄昭仪有些开心,“好。”
随后两人聊了一会味好美公司现状,十多分钟后,在挂断电话前她经历一番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