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
这就发火了?
李恒瞧眼手里的听筒,继续拨号,这回到第6声才接通。
他抢先发言:“老师,要不你辞职吧,我名下的新未来公司正好对你路口。”
王润文甩甩头发:“把我打发去京城?”
李恒道:“沪市、羊城、天津和京城都有学校,随你选。”
王润文:“我要是来沪市呢?”
李恒道:“也挺好。”
王润文眯了眯眼,玩味问:“来沪市,是不是想借我肚子给你生孩子?”
李恒心突一下,“真辞职了,我来接你。”
“滚!”
王润文怒骂:“你个没脸没皮的,余淑恒的大学老师身份还不够你过把瘾?还把主意打我身上来了!”
李恒嘀咕:“是你自己老往这方面提,我压根就没多想好伐。”
“呵呵!”王润文在电话那头连连冷笑。
过一会,李恒道:“算了,别闹了,说点正事。我说真心话,要是一个人在邵市不开心,可以出去走走,反正老师你是人大毕业的高材生,走哪里都不愁没出路不是?”
王润文似乎不太想提这事,而是问:“你哪天回来的?”
“昨天。”
“阿坝那边风景美吗?”
“风景倒是美,但经济太过落后,天气也冷,这个季节不适合去。”
“你和淑恒成、成、成了没?”
“你刚才不是骂黄花大闺女么?咋还问?”
“我刚才是气话,别明知故问!”
“嘿嘿…”
“给我闭嘴!”
“没有。”李恒回答。
“为什么,不敢碰她?还是为了肖涵、宋妤和陈子衿她们?”王润文一连问几问。
“都有。”李恒诚实开口。
王润文听得沉默了,良久把左手的听筒换到右手:“你新书写得怎么样了?”
李恒道:“还没开始写,打算最近动笔。”
王润文问:“土司题材?”
李恒反问:“余老师和你联系过?”
王润文说:“她就在我这,刚被我灌醉睡着了。”
“啊?”
李恒有点懵逼,“余老师什么时候过去的?”
王润文告诉道:“昨天下午,听到肖涵母女要去庐山村,她就飞过来了,找我喝苦酒。”
李恒:“.….”
王润文嘲讽问:“怎么样?你今晚敢不敢过来?过来老师陪你睡,淑恒就在隔壁,这刺激场面应该很满你意。”
说着,王润文拿起酒杯跟旁边的余淑恒碰一个,大口喝一口。
她刚才之所以问阿坝的一些列事情,就是在放烟雾弹。
余淑恒紧紧盯着座机,捏酒杯的手指不自觉用力几分。
李恒:“.….”
他道:“老师,你喝醉了,早点睡觉吧。我挂了。”
“呵!有贼心没贼胆的狗玩意儿!”王润文激将他。
李恒没理会,说叨几句就挂了。
别个不知道余老师的酒量,他可是知道的,王老师就算比余老师厉害,也厉害的有限。
怎么可能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