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牛奶里,吁吁地喘着气,好像使双手漂亮是件十分累人的事情。她用手指叩叩铜盆边沿,随着一声响亮,盆中的牛奶上荡起细密的波纹,鼓荡起嗡嗡的回音在屋子里飞翔。
然后,她叫了一声桑吉卓玛。
…
状态好,灵感爆棚的李恒一执笔就是一整夜,写得十分投入,写得很忘我。以至于天亮时分,他还在很有耐心地收尾第一章最后一段文字。
呼!
终于把第一章“野画眉”写完了。
接着他把钢笔随意往桌边一搁,也懒得去统计数字,只觉着今夜是超常发挥了,再次捧起文稿读一遍,临了只对12处小地方进行修改,他很是满意。
突然有些尿憋,他不得不放下稿子,起身往门口奔去。
没曾想,一拉开门,就迎来四双眼睛,四女正在茶几上吃早餐。
李恒嗅了嗅鼻子,芳香四溢,顿时大喊:“你们早餐买的什么?咋这么喷香?我都快馋哭了。”
说着,他跑进了卫生间。
客厅中的四女面面相觑,而后都笑了起来。
简单洗漱一番,李恒一屁股坐了过去,第一句话就对麦穗说:“麦穗同志,我要去一趟京城,很快就回来,家里就交给你了。”
麦穗下意识想到了宋妤,但没问出来,很是贤惠地说:“好。”
白婉莹问:“李恒,你昨晚通宵?”
李恒张大嘴咬一口葱油饼,含糊一句:“嗯呐。”
魏晓竹问:“你新书动笔了?”
听到新书,周诗禾悄然竖起耳朵。
李恒点点头:“说对。”
周诗禾小嘴儿蠕动,欲言又止,但樱桃小嘴最终被豆腐脑填满了。她以前对豆腐脑没那么爱,可这一年多和李恒、麦穗喝多了,渐渐也喜欢上了。
魏晓竹对新书很感兴趣,又多问一句:“你新书打算写多少字?”
李恒琢磨:“不好讲,估计30万左右。”
接着他望向白婉莹,“一夜过去,婉莹同学你有改变主意没?”
他是指昨晚提到的:自己借钱给她治病一事。
白婉莹笑着再次拒绝:“谢谢你的好意,要是到大四我还没凑够钱,到时候再来厚脸皮求你。”
李恒摆摆手:“后面的话收回去,以咱们同窗的关系,多难听啊。不过距离大四的话,还有一年半,其实你没必要想太多,身体健康最重要。说不定提前把身体治好,这一年半能挣更多的钱。”
白婉莹说:“我知道,不过我还是坚持。”
行吧,听到这话,李恒熄了再劝的心思,人家本人转不过弯来,他多说只会惹人嫌。
早餐过后,李恒洗个澡,换身衣服赶去了机场。
中途在校门口打了一个电话,打给黄昭仪,让她帮忙准备一张去京城的机票。
他一走,魏晓竹推着白婉莹也走了。
瞬间,偌大的屋子只剩下了麦穗和周诗禾两人。
麦穗把茶几上的残羹剩饭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