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又活忙自个的去了。
下午5点半一到,麦穗准时回到家。
李恒朝她身后望一望,「,咋就你一个?孙曼宁和叶宁咧?」
麦穗柔声回答:「有宴请,学生会主席贺筱请她们吃饭。」
李恒顺口问:「没喊你?」
麦穗柔媚一笑,「喊了我,我没去。」
说着,她四处张望一番,询问:「诗禾呢?」
李恒道:「做完菜就回家洗澡去了,估计现在已经洗完,在洗衣服。」
麦穗转身:「我去看看她。」
李恒点头,坐在沙发上没动,快乐地翻着手里的报纸,看外面的人夸赞自己。
还别说,被一众名人大咖夸奖是兴奋的,是幸福的。
大约过了10多分钟,麦穗和周诗禾去而复返。
望着一桌子好菜,根本吃不完,三人决定喝点酒下菜。
麦穗到厨房溜一圈,拿出2瓶啤酒和一瓶二锅头出来,「啤酒没有了,全在这。」
李恒道:「先喝,喝多少算多少。」
麦穗依言给三个空杯满上,然后关心问他:「你几点起来的?」
李恒回答:「下午4点半左右。」
麦穗问:「你头疼不疼?」
李恒讲:「精神着咧,好着咧,别担心,来!我们三干杯。」
麦穗和周诗禾拿起杯子,很给面子地碰一碰。
酒过三巡,桌上一直是麦穗和李恒在细细说叻,聊运动会,聊写作,聊即将到来的腊月。
周诗禾没插话,安心对付晚餐。
麦穗注意到了这一点,问好友:「诗禾,你是哪里不舒服吗?怎么不讲话?」
周诗禾爽利笑下,轻摇头:「没有,我在听你们聊。」
隔着桌子,李恒同周诗禾默默相视一眼,他知道问题出现在哪,这位周大王显然还没从自己那「全都要」的豪言壮语中缓过神。
见闺蜜没事,麦穗再次转向李恒:「新书进展怎么样?」
李恒回:「还好,昨晚熬通宵写了第二章,第三章也写了个开头,目前我还是比较满意的。」
麦穗瞅眼闺蜜,替问:「稿子在书桌上?」
李恒心领神会地讲:「在,你们想看就去书房。」
聊天期间,他想起一件事,遂停下筷子问麦穗:「你的东西什么时候搬过来?」
闻言,周诗禾第一次有了反应,抬头看眼他,又看眼穗穗。
接受到闺蜜的眼神,麦穗登时支支吾吾转移话题:「你一个人住害怕?」
李恒皱眉:「啥子意思,合着你不打算搬回来了?」
麦穗说:「现在曼宁和叶宁经常没过来,诗禾一个人冷清,我得多陪陪她。」
目光在两女之间徘徊几趟,李恒似乎懂了点什么,可又没太过明白,于是对周诗禾:「诗禾同志,你要是觉着一个人住孤单,晚上你也可以到这边睡。
我习惯了麦穗在身边,没她陪着,我心里像丢了魂一样,你就别和我抢喽。」
麦穗面色大冏,低头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