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那人一直盯着我,盯得我很不自然。”
李恒给出建议:“拒绝吧。”
听到“拒绝吧”三个字,戴清心里的犹豫瞬间消失不见,“好。”
接着李恒联想到什么:“是不是会影响你这学生会副主席?”
戴清心结已开,笑道:“能当就当,不能当就谁爱当谁去当。把我惹火了,直接泼他一盆冷水。”
李恒竖起大拇指:“不错!咱们好歹也是高材生嘛,就要有这份魄力。”
跑到13圈,他快不行了,于是向戴清打听到“台下那人”名字后,就退了出来。
他问:“你还要跑几圈。”
戴清说:“我还跑一圈。”
李恒转身朝台阶上的魏晓竹走去。
见他汗流满面,魏晓竹拿起一保温杯,“喝点吗?”
李恒没客气,打开盖子,隔空喝了好几口。
等他不喝了,魏晓竹问:“刚才戴清有没有和你聊她的烦心事?”
李恒道:“有。”
魏晓竹问:“你给她什么建议?”
李恒偏过头,“你们今天在特意等我?”
魏晓竹神采奕奕说:“是。你知道的,她暗恋你,内心最在乎你的态度,你的话也最有作用。所以我让她问问你。”
李恒把保温杯还给她:“让我猜测,戴清之所以会犹豫,是怕得罪不该得罪的人,影响毕业工作分配?”
魏晓竹接过保温杯:“是呀。我们辛苦努力学习这么多年,过五关斩六将,好不容易考个好学校,毕业工作分配关系到一辈子的前程,换谁也会陷入苦恼。”
不待他回话,魏晓竹接着说:“对了,李恒,以后我们俩每天陪你一起跑步吧。”
李恒秒懂:“那位老师也喜欢跑步?”
魏晓竹目光巡视操场一圈,“刚还在晨练的,现在走了。”
李恒问:“那人一般几点来操场?”
魏晓竹说:“6:30左右,夏天会更早。”
李恒道:“那以后我们也这个时间点到操场汇合吧。”
魏晓竹答应下来:“我替清清谢谢你。”
李恒随意摆手:“别,咱们朋友一场,举手之劳的事情何须言谢?要是真遇到麻烦了,戴清拉不下面子的话,你可以私下直接来找我。”
魏晓竹从兜里掏出两块黑巧克力,递一块给他:“这巧克力还是穗穗给我的,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就给你一块吧,请不要嫌弃噢。”
李恒哭笑不得,自己女人送出去的东西,会转一圈又到了自己口里。
这难道就是口缘?
…
从操场回来,李恒洗个澡,换上麦穗买回来的新衣服,然后开始吃早餐。
麦穗把手里的豆腐脑摆他跟前,眼睛亮亮地夸赞说:“好看。”
李恒问:“人好看?还是衣服好看?”
麦穗说:“衣服好看。”
李恒立马拉脸,“衣服是你给我买的,不是在夸你自己有眼光么?”
麦穗娇柔一笑,坐在他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