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在医院逗留了快俩小时,眼见俪国义始终不愿意睁开眼睛,两个联谊寝只得走人,
哪怕医生检查说,应该已经醒了,可众人还是没能见到俪国义睁开眼睛
离开医院,压抑坏了的李光跳起来说:“妈妈的!谁干的呀!这手段也忒狠了!”
好几个人联想到了刘安,可没人说出来
因为案情太过重大,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无人敢胡乱说叨
当然,像李恒、张兵、魏晓竹和戴清4人,他们就算不说,也明白俪国义心里比谁都清楚凶手是谁!
因为对方报复手段基本是复原了俪国义的残忍,只是收了点利息
利息就是一个蛋
回到学校,魏晓竹喊住了李恒、张兵和戴清,“你们等一下,我找你们有点事”
其他人面面相觑,很有眼力见地走了
等人走远,魏晓竹说:“我心情不好,你们陪我喝点酒”
戴清瞧瞧手表,“这么晚了,喝酒的话就进不去宿舍了”
李恒要说话时,张兵已经抢先开口了:“去我租房吧,我那里有酒,还有卤菜我还可以炒几个菜”
见李恒迷糊,戴清帮着解释:“张兵听了你的建议,如今在五角场租了一个门店”
李恒最近一直在忙着写作看书,没太关注外面的事情,登时问:“老张,租门店后的生意怎么样?”
“挺好的,比以前更好了”简单两句话,透露了张兵内心的喜悦
复旦距离五角场不远,很快就到
让李恒、魏晓竹和戴清三人没想到的是,白婉莹竟然在租房中,同时还有另一对青年夫妻
白婉莹介绍:“这是我大姐,这是我大姐夫”
青年夫妻原本很随意,可当白婉莹介绍李恒身份时,明显拘束不少,站立的姿态都正了几分
得知他们要喝酒,白婉莹大姐和姐夫自告奋勇跑去了厨房,炒下酒菜去了
李恒问白婉莹:“你大姐和姐夫,是送卤菜来了?”
白婉莹说:“对,张兵卖的卤菜,都是他们当天晚上送过来的,夏天的话,怕坏,就早上送”
喝酒,就真的只是喝酒
不过魏晓竹喝得是闷酒
李恒、白婉莹、张兵和戴清知道魏晓竹因为什么郁闷,所以谈话尽量挑轻松的话题
直到张兵和戴清喝醉了,魏晓竹才问桌上的李恒和白婉莹:“你们觉得是谁干的?是不是刘安?”
通过喝酒,白婉莹已经知晓事件的来龙去脉,想了想说:“不说百分百,至少也有九成,这是刘安干的而且…”
魏晓竹问:“而且什么?”
白婉莹说:“以俪国义的阴狠性格,这事一准没完”
李恒插嘴,“别吓唬魏晓竹同志了,刘安和老俪其实是一类人,手段也是半斤八两,后续到底会怎么样,还真难说”
魏晓竹低头看着杯中酒,过去小半天又问:“你们信红颜祸水吗?”
白婉莹和李恒面面相对,随即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