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注意力不在这块,希望她没感知到
周诗禾把刚才的一切尽收眼底,彷佛右边腰腹位置还停留一只手一般她小嘴儿紧紧嘟了嘟,垂落的右手抓握住裤兜袋口,手上青筋毕露,很显然用力不小
但小会过后,她右手松弛开来
她低着头,沉默地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暗示,也没警告他,就那样静静地跟随他脚步,一步一步走进了庐山村青石巷子
后半段,两人基本没了话,只有哗啦啦的雨声打在屋檐璧角上,发出叮叮当当的清脆声音
时间难捱,终于到了巷子尽头
两人才露头,他就怔住了,你猜他看到了谁?
竟然看到了周诗禾小姑,正打一把伞守在27号小楼门口
李恒怔住周家小姑同样怔住,傻傻地看着共用一把伞的侄女和李恒
见小姑直勾勾注视着自己,周诗禾面色始终保持平静,没有任何波澜,柔声出口:“小姑”
“诶,你回来了”小姑反应过来,连忙应声
周诗禾从兜里掏出钥匙,准备开门,丝毫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几个呼吸间,门开了,三人走了进去
到门口时,李恒冲小姑挤个笑容,然后对周诗禾讲:“诗禾同志,那我先走了”
周诗禾侧身问:“你衣服都湿了,不洗个澡换身衣服吗?”
李恒低头四处瞅瞅:“也行”
说着,他转身朝自己家疾步走去
进到屋里,小姑终于忍不住开口询问:“诗禾,你和李恒?”
如果记忆没出错,李恒的对象是肖涵呀,还和麦穗暧昧不清,现在?
现在,自己这从小眼高于顶的侄女不会和他好上了吧?
小姑一脸迷糊
周诗禾心平气定说:“今晚学校元旦晚会,我和他演出节目,我没带伞,他送我回来等会他还要去麦穗”
听到这话,小姑悬着的心落了一半,又问:“这么晚,他送你回来我能理解,怎么打一把伞?”
周诗禾爽朗说:“这把伞还是借的”
她深知一个道理,有些东西越解释就越解释不清,还不如四两拨千斤,话不用太多
果然,如周诗禾所料,短短一句话效果贼好,小姑疑虑又减掉大半:“麦穗在当晚会主持人?”
周诗禾说是
小姑再问,“李恒和肖涵分了?”
周诗禾说:“没有”
小姑八卦之心大起:“那他脚踏两条船的事情,还没东窗事发?”
周诗禾脱下外套,挂在屋角落位置:“他站的位置太高,又没结婚,大家对他都比较包容”
小姑陷入思索中,过一阵点点头:“也是自古文人感情充沛,达到他这种地位的,有有两个红颜知己很正常”
小姑最后一问:“他这么多情,那他有没有对你?你和他?”
周诗禾温婉说:“我和他一清二白,我自有分寸,他也不敢惹我”
出奇的,小姑彻底信了这话
在小姑想来:这么多年来,诗禾一向对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