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同过房,但至少那时满崽还在自己房里睡过,做了样子而现在两人样子都不做了,直接睡在一起”
李建国深深叹口气,一脸的愁眉苦脸:“难怪余老师今早叫我叔”
接下来的三天,李恒哪都没去,什么事都没做,没事带着余老师踩马路晒晒太阳,去对门茶叶山拍拍照,是过完一天又一天
当吃喝不愁的时候,当身边有余老师这样的大美人伴随的时候,已经很少有东西能引起他的兴趣了
他偶尔在想,自己是不是喜欢这种生活?名利来得太快,钱来得太多,一时心态有些改不过来
老话讲,一岁出场亮相,十岁天天向上,二十远大理想,三十基本定向,四十到处吃香,五十发愤图强,六十告老还乡,七十打打麻将,八十晒晒太阳,九十躺在床上,一百挂在神龛上当起了列祖列宗
当然,有些人不服老,想活到100岁,想100岁还能把尿彪到墙上
村里的变化倒是不大,不过随着田土落实到户,随着电灯普及,能明显感觉到大伙的精气神变得不一样了
有人用扁担挑货,走街串巷做起了小买卖;有胆大的人掏空家底买了摩托车,去县城跑出租;有人开废品回收站,有人去祖国的西边淘金,还有人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了门路、去珠海搞起了副业闲人比以前少了一些,很多人终于发现了外面的新世界,并试着走出山村看一看
不过这种优哉游哉的日子没过几天,他的安宁生活就被打破了,也让他从乐不思蜀的幻想中彻底清醒过来
“李恒,你在家啊”
随着一声喊,窝在门槛上的李恒终是回过了神,侧头朝喊声望去,发现是许久不见的刘娟妹子
刘娟脸上虽然残存有青涩,但比过去成熟了许多,她悄咪咪走过来问:“李恒,你那位老师呢?”
李恒手指指二楼:“在楼上补觉”
说着,他右手一勾,拿一小矮凳给她
刘娟不客气,接过矮凳坐下就说:“城里人就是和我们乡下人不同,还有睡午觉的习惯,在我们这里,要是谁敢白天睡,得被说死哦”
她说的实话
如若有谁白天睡觉,肯定被好事者冠以一个好吃懒做的名声
李恒没做声,瞅着她
刘娟被瞅得有些头皮发麻,低头检查一下自身,问:“怎么了?你这么看我?”
“你变了,不一样了”李恒道
刘娟问:“哪里不一样?”
李恒揶揄:“你过去敢和我说话?敢来找我?都是躲人群后面偷偷看我的”
刘娟面上讪讪,两腮立刻红了,红到耳根去,临了自我打气说:“我现在也是大学生,我也在城里见过世面了呀,没那么怕你了再说了,我就做了和很多女生一样的事而已,偷偷看过你,没有暗恋你,你别误会”
李恒莫名感觉这话好熟悉啊,但一时又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