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乡都有名气。
大姐夫送书柜过来了,李恒东摸摸,西摸摸,感觉挺结实,很是欢喜,当即喊人搬到二楼书房。
傍晚4点开始,路村里陆陆续续放起了鞭炮,开始过除夕。
老李家天要黑了时才吃饭,12个碗摆满了一桌子,不带重样的,很是丰盛。李恒拿着鞭炮,陈子衿在一边用香点了几次才点燃,在噼里啪啦中,一家人上桌开始吃年夜饭。
开吃前,只见奶奶拿出红包递给李恒和陈子衿,“年年有余,岁岁吉祥,祝你们俩情比金坚,白头偕老。”
陈子衿满心欢喜地接过红包,“谢谢奶奶。”
李恒接过红包摸了摸,大概是120块,随即递给子衿:“媳妇,帮我保管。”
在奶奶、李建国、田润娥和二姐的注视下,陈子衿脸红红地犹豫一下,最后还是收了。然后回头就给李恒夹一块带骨头的腊肉。
骨头嘛,在过年夜就代表财喜,寓意是极其好的了。
年夜饭是极其讲究的,骨头不能落地,筷子不能下桌,家里若是有小孩的,可得注意这些了,往往旁边有个大人全程陪同盯着。
热热闹闹吃到一半时,隔壁的隔壁,梁家传来哭喊声,是胖婶嘶声裂肺的声音。好奇的邻里前去一探究竟,很快就有一则八卦在村里流传开来:胖婶辛辛苦苦把年夜饭做好了,结果转头一看,丈夫和儿媳妇不见了,家里值钱的玩意也不见了,私奔喽!
村里有名的二赖子用手放在嘴边大声喊:“不好了!不好了!扒灰佬带着儿媳妇跑路了叻!”
这是1989年,新年闹的第一个笑话。众人听的哭笑不得,却也见怪不怪了。
饭后,李恒问子衿:“今晚要过去吗?”
过去,指去马路对面的陈家。
陈子衿嗯一声,稍后趁其他人不注意,偷偷亲他嘴角一下:“9点左右我回来,老公记得给我留门。”
李恒宠溺地摸摸她发梢:“留什么门呀,你是我老婆,我当然得在院子里等你。”
“好。”陈子衿眉飞色舞地再次亲吻他一口,回了陈家。
待子衿一走,二姐嗖地一声,搬个凳子坐在他身边,关心问:“听妈妈讲,余老师真在邵市王老师家过年?”
李恒道:“是。”
二姐伸手。
李恒困惑:“咋了?”
李兰说:“把余老师留的那张纸条给我看看。”
李恒没好气打开她手:“你当我傻啊,子衿在身边,那种纸条怎么能留身上咧?”
李兰觉得在理,用羡慕地口吻说:“以前我对余老师只是敷衍敷衍,这次她让我刮目相看。”
李恒问:“敷衍?”
李兰伸个懒腰:“那当然了。那样家庭出身的女人多珍贵啊,怎么可能真的跟你呢,她给我的感觉没有子衿和肖涵踏实,但现在我不这样认为了。”
李恒听得恍惚,没做声。
“对了,昨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