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呢,这两天我要去新加坡参加演奏会,给咱们学校增光啊。你以后又好到外面吹牛皮咯。”
孙校长听得有些高兴,对他盛情发出邀请:“现在学校附近大部分饭店还没开门,要不你中午过来我这里吃?”
李恒问:“家里有好菜没?没好菜我可不能来,要不然拜年礼物都吃不回。”
孙校长大乐:“你小子,那么大身价还这么抠,真是个葛朗台。来吧,好菜肯定有,至于能不能吃回本,就看你本事喽。”
李恒又问:“那能不能带个人过来?”
恰在这时,周诗禾从洗漱间走了出来,听到他的话,下意识停在了原地。
孙校长问:“还有人?是谁?”
李恒咂摸嘴:“老校口中咱们沪市最漂亮的女人。”
孙校长脱口而出:“周诗禾?”
“嗯,是她。”李恒回答。
孙校长本欲答应,却发现宝贝外孙女不知何时来到了跟前,后者一脸的情不情愿,让他话到嘴边只能改口:“算了,人太漂亮了,我这小屋小门容不下,你小子留着好好饱眼福吧。”
李恒意外:“不是?你这是拒绝?”
“那肯定是拒绝了。新年礼物你要是买好了,我就派子悦过来拿,要是还没买,那就算了,回头再补给我。比如茅台酒啊黄鹤楼啊,都可以的。”孙校长脸不红心不跳地如是说。
李恒眼皮跳跳:“老头儿,我从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人。”
“哈哈哈…!”孙校长在一阵长笑声中挂了电话。
呸!也忒不要脸了哎。
小心老子把你宝贝外孙女给霍霍咯,到时候让你哭死去。
李恒非常不满地嘀咕嘀咕,在一阵碎碎念中把听筒放了回去。
只是才嘀咕完,李恒眼角余光就瞟到了一个,瞬间把他吓了一跳。
他迅速转过身,不是周大王是谁?
四目相视,空气特别安静。
你看我,我看你,随着时间推移,气氛渐渐变得诡异。
过去好一会,李恒厚脸皮打破僵局试探问:“你不会全听到了吧?”
周诗禾古怪地看看他,转身往门外走。
李恒跟在后面唠嗑:“男人的场面话,十句有九句假,这是我和老校长的独特交流方式。”
周诗禾目视前方静悄悄地走着,中途冷不丁开口:“你平常还和校长聊女人?”
李恒:“.…..”
他果断把校长给卖了,“他为老不尊,我这叫被迫营业。”
听闻,周诗禾没再纠结这话题,转而说:“明早8点,老师派人开车来接我们去机场。”
李恒道:“行。”
接着他问:“你家里人会跟着去么?”
周诗禾又古怪地看他眼,沉吟小阵说:“老师和我爸妈很熟悉,家里人对她比较放心。”
言下之意就是:她家里春节事多,她爸妈有事走不开。
其实,她妈妈最初是计划跟她一块去新加坡的,机票都买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