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不断小幅度绞着,不曾停止。
看到这一幕,巫漪丽扳回身子问:「是那余淑恒余老师?」
周诗未侧过头,望着老师。
巫漪丽给出自己的猜测:「在报纸上,李恒和余淑恒的名字几乎是捆绑出现的。你们的纯音乐专辑能有如今的巨大成就,能至今一直霸占美国公告牌音乐专辑一栏的头把交椅,这位余老师功不可没。
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好,只要示好必有所图。这余老师不缺钱、不缺势、不缺美貌,她想要什么,余家都能给足,除了感情。」
周诗禾说:「她只是其中一个追求者。」
周诗禾说得风轻云淡,但听在老师耳中却大不相同,巫漪丽人老成精笑问:「看来你没怎么把这位余老师放在心上。这么讲,李恒在主动缠着你了?」
周诗禾撇眼套拉脑袋熟睡的人,恬静说:「他的正牌女友是肖涵。」
巫漪丽问:「肖涵?也在复旦读书?」
周诗禾说:「在沪市医科大学。」
闲着无聊,巫漪丽来了兴致:「跟我详细说说这个肖涵。」
周诗禾沉吟小许,随后一五一十把她所知道的信息讲述出来。
耐心听完,巫漪丽分析道:「以余淑恒的条件至今没能取代肖涵在李恒心里的地位,这姑娘应该自有过人之处,可千万不能大意小对方。」
听到老师意味深长的话,周诗禾一时没应声,而是偏头看向窗外,惬出神。
「李恒,醒醒。」
等车子达到机场时,眼见李恒睡得正香,周诗禾不得不叫醒他。
「听-到新加坡了?」李恒迷迷糊糊半睁开眼睛,脑子还没完全清醒过来。
周诗禾哭笑不得,「才到机场,我们要下车去乘坐飞机。」
听闻,李恒眼睛雾时全部睁开,双手坤后要坐起来时、却发现自己身上盖着一件非常眼熟的冬季长款外套。
细细辨认一会,他立马清楚这是谁的了?
他本能地抬起头,定定地盯着她眼睛。
近距离面面相对,一种不可名状的气息渐渐滋生、萦绕在两人之间。
感受到他的眼神变化,周诗未静了静,随后不着痕迹挪开视线,转身打开车门,头也不回地走了下去。
其实两人都明白一个事实:随着这件外套一盖,她终究是再次妥协了,没有和他翻脸,也没有排斥他出现在她身边。
至于她为什么做出这种选择?
其个中滋味,只有她自己知晓。
但无疑这是一个非常危险的信号!
如若李恒领悟错了,或者激进一点对她发起猛烈追求,那她将面对退无可退的局面。
所以,她在赌。
赌李恒这两天的所作所为只是一时冲动,赌他将来会回归正常。
赌麦穗回校后,他会收敛所有心神,重新把注意力放到麦穗身上。
短时间内,周诗禾对余淑恒没太大信心,但对麦穗却信心十足。
只因穗穗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