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会,以为是那个人,坐在床上一动不动,心安理得看自己的书
直到外面传来老师的声音:“诗禾,睡着了吗?”
闻声,周诗禾这才有了反应,把书本合拢,准备去开门
只是才下床穿好鞋,她又想到了什么,回头把《白鹿原》收进随身包里,另从里边拿出《简爱》放到床头柜上
做完这一切,她打开了房门,温润喊:“老师”
巫漪丽奇特问:“你房门打了倒栓?”
周诗禾说:“刚刚在休息”
巫漪丽狐疑地打量一番爱徒,慈祥笑问:“防老师?还是防李恒?”
周诗禾巧笑一下,没就这问题给予任何回答,返身回了屋内
巫漪丽跟着进门,顺带还把房门合上,稍后她语气凝重地问:“你们吵架了?”
周诗禾摇摇头:“没有”
巫漪丽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外面地毯是怎么回事?垃圾篓里的碎裂红酒瓶是怎么回事?”
周诗禾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吃饭时不小心碰到了,掉到了地上”
巫漪丽不太信:“真是这么回事?”
周诗禾嗯了一声
巫漪丽逮着爱徒瞧一会,随即识趣地没再打破砂锅问到底,而是改成轻松的语气说:“李恒如今的名气很大,一下午,我在演奏会现场就有13个人问到他,问他明天真的会登台演奏吗?”
周诗禾坐回床上,拿过书本随意浏览,难得俏皮说:“要不连夜把他送回国内,别让他明天抢老师风头”
“你这妮子,说的什么胡话?我还巴不得他抢风头,他名气越大越好,明天的演奏会就会更加成功”巫漪丽说出心里话
周诗禾缓缓抬起头
巫漪丽有些开心说:“已经得到确认,明天演奏会,新加坡的政商名流都参加还有周边印尼、马来、文莱等国的一些有头有脸的人物正在争取门票”
周诗禾为老师感到高兴,温婉笑道:“恭喜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