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床,全是糟事”
李恒陷入沉思
周诗禾的厨艺不是盖的,简简单单一个菜就吃出了不同的味道,按照巴老爷子的话说:这是用“心”烧的菜
这不,平素只吃一堪碗饭的巴老爷子,午餐硬是吃了一碗半,末了还意犹未尽
饭后,巴老爷子拉着李恒进了书房,师徒两独自聊天
书房门合上,巴老爷子目光炯炯地说:“新书写得非常不错,越看越有味,等你写完了,就直接出版吧”
不待他回话,老爷子又补充一句:“我来作序”
李恒问:“不到《收获》杂志上刊登?”
巴老爷子迈着缺失了的牙口笑了笑,“不刊登,你师哥不会同意你不在的日子,《人民文学》又爬头上去了,他就指望你的新书跟《人民文学》板板手腕,把场子给找回来”
李恒揶揄一句:“没看出来啊,师哥还挺要强”
就着新书、文学和文坛现状交流了一个多小时,临了巴老先生嘴有点干,喝两口茶问:“爱上周诗禾了?”
“我自制力不够”在外人面前,他都是满嘴谎言,但在老师面前,他懒得去撒谎了,一脸惭愧地开口
听闻,巴老先生没有太大反应,似乎早就在预料中一样,语重心长地教诲说:
“这女娃确实不错,你们现在是最好的年纪,相处久了不着她的道几乎很难不过以你的才华,爱了就爱了
但要记住一点,不要让她成为你的心魔,不要她成为负担咱们文人,心灵不能被束缚”
“诶,谢谢老师提醒,我晓得个”李恒连忙表示会记住老师的话
巴老先生问:“知道我今天为什么会不请自来?”
李恒咂摸嘴:“难道不是老师想徒弟了?”
“你个滑头”
巴老先生手指虚空点点他,笑骂一句说:“我看到你在新加坡走红毯的照片了,左手牵周诗禾,右手牵余老师”
李恒:“.…..”
巴老先生说:“只一眼,我就知道这是你的红尘劫,我过来就是想看看你的写作有没有受影响”
李恒拍拍胸口,保证道:“老师请放心,感情归感情,事业是事业,这里边的界限,我拎得清”
巴老先生说了这么多,之所以大老远过来,要得就是这话,当下右手拍了拍他肩膀,“你在家好好养伤,多看看书下午我还要接见一个人,就先走了”
李恒想起身相送,却被老爷子拦下,嘱咐道:“等脚好了,来家里吃个饭”
“诶”李恒诶一声,答应下来
巴老先生一行三人走了,还带走了新书稿子,说看完派小林姐送回来
周诗禾回了27号小楼,洗澡换衣服去了,她家里人已经在来沪市的路上
李恒腿脚不方便,哪都没去,就在二楼活动活动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叮叮当当打在屋檐碧瓦上吵闹不停
李恒坐在阁楼秋千上发呆
他想宋妤了,突然很想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