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在说:不要逼我在背后说闺蜜坏话
大表姐和她关系甚好,打交道多,顿时明白了表面的意思,“好吧,不逼你,回头安排一下,找个时机让我和李恒单独相处一会我想看看白手起家的大帅哥和那些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帅哥差别在哪?”
周诗禾无视这话,侧头自顾自和麦穗聊天去了
周母的厨艺不赖,李恒连着吃了两大碗饭才放下筷子,饭后,他以有事要去缺心眼夹的借口离开了27号小楼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过敏感?
他发现周母、周诗禾小姑和那大表姐,一直在暗搓搓观察自己,让他有些不自在
真他娘的,一个大男人陪6个女人吃饭,感觉阳气不够用啊,还是早走为妙
下午还在落雨,晚上停了,李恒驻个拐杖无拘无束在校园里游荡半天才回家
刚进门,他就发现麦穗和孙曼宁在搬箱子、衣服等物件
定睛一瞧,嘿,这不是麦穗的东西么?
看来麦穗同志是个好同志,信守承诺啊,过完年就真的从27号小楼搬回来了,不和自己分居了他顿时喜出望外地跑去帮忙
把东西搬到二楼次卧,李恒用只有两个人听得见的声音问麦穗:“以后还跑吗?”
麦穗说:“跑”
李恒一脸幽怨地表情瞅着她
麦穗柔笑着说:“带你一起跑路”
李恒伸个懒腰:“嗯哼,这还差不多”
晚上聊天的时候,周诗禾告诉三人,她明早要和妈妈回余杭
麦穗问:“回家待多久?”
周诗禾说:“过完元宵”
孙曼宁立马举手问:“诗禾,你能不能带上我?我不想和这两人在一起,天天当电灯泡好没意思噢”
周诗禾浅浅地笑了,问麦穗:“穗穗,你和我们一起去吗?”
她这是客气问话,知晓穗穗是特意为了陪李恒才出来的,不大可能跟着去余杭
果不其然,麦穗迟疑片刻后,拒绝了,“他一个人,需要人照顾”
周诗禾不着痕迹扫眼李恒,随后起身往楼下走
自始至终,她都没问李恒意见,更没向李恒发出一起去余杭的邀请
李恒对此也不问
或者,换句话说就是:他和周诗禾彼此心知肚明
最近两人关系发生了一系列根本性变化,心乱了的周诗禾明显是在刻意躲着他,回家除了给穗穗腾出空间外,更多是她自己需要一个没有他在的独立空间,冷静冷静!
李恒正是因为猜到了这一点,才一直没怎么开口搭茬
周诗禾一走,孙曼宁跟着跑了霎时,偌大的客厅只留下了李恒和麦穗两人
面面相视一阵,麦穗温柔说:“我已经洗漱好了,你要洗澡吗?”
李恒应一声,进了淋浴间
麦穗则起身去卧室,帮他找睡衣没一会儿,她抱着衣服推开了浴室门,把睡衣放到外面隔间
没曾想,就在她要关门离开之间,门背后忽然钻出来一人,从背后拦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