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走太近,也不会跟他单独相处,更不会在京城与他同居一室累积长达40天之久
总之,就是不会给他机会
问题是,他是以别人男朋友的身份接触自己的,周诗禾自然而然对他放松了警惕
受传统保守思想的她潜意识认为:他有对象了,应该不会对自己展开追求;好,退一万步讲,就算他追求自己,也追求不上因为自己不可能和一个有对象的男人相爱
正是由于他有对象这一点,且对象之一还是自己闺蜜麦穗,周诗禾才被他彻底给麻痹了,导致没怎么提防他,没有在心里对他拉闸设网放狼狗
觉得他就算悄悄喜欢自己,也暂时是安全的
这就好比一个杀手,当对方拿一把武器靠近你时,那明晃晃的昭示要杀你啊你自然会警铃大作,小心翼翼,严阵以待,拿起相应武器进行反击,对方反而不能轻易得逞
而当杀手放下武器,从以你最要好的朋友入手、平易近人的走进你的生活时,以才华横溢的形象长期蛰伏时,就算你明知道对方是杀手,但对方手中没武器啊,你也会在无形中放松紧绷的神经,觉得对方不是来杀自己的,从而让杀手找到致命一击的机会
深夜,在床上翻来覆去,辗转难眠,被这份感情极度困扰到了的周诗禾双手环绕膝盖缓缓半坐在床头,下巴无力地搁在膝盖上,呆呆地望着玻璃窗户出神
外面很黑,什么也看不见,但她宁愿这样枯坐着,也不愿再躺下胡思乱想
她怕爱,更怕他说爱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一夜就这样无声无息过去了,当晨曦第一缕亮光透过玻璃映照进来时,周诗禾的心间也跟亮了几分
就在此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咚咚咚!”
“咚咚咚!”
直到第三声,她才清醒过来,随后披一件外套,下床穿鞋打开了房门
门开
门外果然站着的是他,是那个她惧怕了一晚上的男人
李恒关心问:“你眼睛怎么回事?怎么这么疲惫?没睡?”
周诗禾不着痕迹移开视线,温婉说:“昨晚看书忘时间了,没睡足”
李恒问:“那你现在精神头怎么样?”
“别担心,还挺好的”她恬静说着,问:“是不是要去吃早餐了?”
李恒说是:“余老师正在洗漱,等下吃完早餐我们要赶去荷兰皇家音乐厅,和那边已经约好时间”
“嗯,好”周诗禾应声,随后关上房门,开始换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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