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说出来了。
不过联想到她曾经混不吝想要向自己“借种”的说辞,貌似这话也没什么太过出格,反而显得小儿科了些。
李恒半真半假问:“你这是要挟我?”
“不敢。我记得上回,老板你就跟我隐隐透过这个事,我一直记在心里。”王也说。
李恒直直地瞅她一会,末了换话题问:“其他分校情况怎么样?”
说到正事,王也没有打任何马虎眼,来到办工桌前,抽出一叠文件交给他,“这是2月份6个学校的汇总信息,老板你过过目。”
李恒接过文件,一边喝茶,一边细致地浏览起来。
王也拉过一张凳子,就在旁边守着,当他有不懂的地方,就及时做出解释。
如此40多分钟后,李恒把最后一本文件合拢,抬头问:“第二期只差13天就要结束,第三期准备什么时候?”
王也说:“除了教研组外,会给老师放假休息1个月,然后进行第三期招生。”
李恒问:“教研组的教材编纂的怎么样了?”
王也说:“经过大半年的努力,如今已经基本成型,正在紧锣密鼓做最后修正。除了雅思等留学教材外,还有针对高考的各类教铺资料和试卷,预计4月中旬正式全国上市。”
李恒问:“销售渠道铺好了?”
王也说:“我于去年就派出了10支销售队伍,分东南西北前往全国各地,旨在联系各大城市的书店和高中学校,目前反馈回来的讯息还不错,我们对教铺资料上市很有信心。”
听闻,李恒专门跑了一趟教研组,花一天时间对各类辅导教材进行翻阅,期间还根据前世的丰富经验指出了37处需要完善的地方。
听着他的建议,王也和教研组一众人一边做笔记,一边遐思:难怪人家年纪轻轻就是老板,自己等人只是个打工的,看来天赋这等东西真是让人绝望啊。
呆在教研组,不知不觉就到了傍晚时分,下完课的杨应文也从清华赶了过来。
李恒把最后一处需要修改完善的地方讲完,问杨应文:“老抹布,都这个点了,你怎么还过来?”
在人前,杨应文听不得“老抹布”三个字,瞪大眼睛道:“你是资本家,我主动送上门让你剥削,你还不乐意?”
李恒嘿嘿一笑,意识到自己刚才嘴快说错了话,登时把她拉到没人的地方,问:“你没回家吧?”
“回家?我哪来的家?那老东西是死是活跟我有什么关系?”说这话的杨应文无喜无悲,父亲都不愿意喊了,直接一句老东西完事。
李恒想了想讲:“你爸脾气有点暴躁,你不想回去我非常能理解,不过你妈肯定要受苦的。要不我派人把你妈接京城来?”
杨应文说:“年前我就有此意,还三番五次跟她老人家说过这事,她死脑筋,不愿意来,那完全是一副生是老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