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喝多了酒,不能再喝了。”
简简单单一句话,直接拒绝了俪国义的喝酒请求。
出人意料的,以凶狠著称的俪国义却一副十分理解的表情,把身子退了回来,嘴里连连搞笑喊:“OK!,OK!你是复旦的王,你美貌惊艳上海滩,我老俪不敢不从。”
胡平暗自松了好大一口气,即使知道自己这辈子都无法追上魏晓竹,这辈子都不可能抱得美人归。但魏晓竹同样拒绝了俪国义,那心里就舒服多了。
怕气氛尴尬,刘艳玲说:“俪国义,庆祝你身体恢复,我陪你喝一杯。”
“哎哎哎!还是周嫂菩萨心肠,小的听命。”俪国义以饮料代酒,喜笑颜开地同刘艳玲喝了一杯。
接下来众人又斗酒的继续斗酒,扯淡的继续扯淡,包厢氛围一下子又恢复了过来。
等到所有人都有事做,戴清才缓缓开口,小声跟李恒说:“这个世界真是不公平。”
李恒问:“怎么不公平?”
戴清说:“就像一座高山,有的人在山底下一生只能仰望;而有的人却站在山顶上,对脚下的山不屑一顾,眼里全是远处更高的山。你和晓竹都是这山顶上的人。”
李恒乐呵呵道:“瞧你这话说的,我没你说的那么好高骛远。”
戴清说:“不是好高骛远,只是你条件太好了,好多优秀女人想够都够不着。”
李恒顿了顿,转头看向她。
戴清不敢和他对视,心慌慌地避开他视线,稍后补充一句:“我不是说我自己。”
此话一出,她脸都红了。
隔壁的魏晓竹和刘艳玲都看到了这一幕。
刘艳玲偷偷在魏晓竹耳边说:“你瞧,清清脸都红了,我从来没见过清清这么害羞过呢,看来她还是很喜欢李恒的。”
魏晓竹笑了笑:“李恒是毒药,沾上他就很难在短时间内戒掉,也不知道是福是祸?”
对于此话,刘艳玲深表认同,当初她也是痴迷过李恒的,但凡李恒松点口风,她早就自荐枕席了,后来屡屡靠近屡屡遭拒,有自知之明的她才彻底死心。
刘艳玲甚至幻想过,她要是有戴清的美貌,那肯定会一直缠着李恒不放手;假如她有晓竹的美貌,那一定会把李恒弄到户口本上。
在魏晓竹和刘艳玲的注视下,李恒向唐代凌要了一瓶新啤酒,给戴清满上,给自己满上,临了道:“来,我陪晓竹同志喝了三杯,咱们也喝三杯。”
听到这话,戴清借坡下驴,拿起酒杯跟他碰了碰。
等到把第三杯喝完,戴清终于从羞涩中调整过来了,敢再次迎接他的眼神了,摸着酒杯说:“以后聚餐,我不和你坐一起了,你太折磨人。”
李恒:“……”
他道:“我能不能为自己叫屈?”
戴清点下头,背后的马尾在空中跟着甩了甩,“是我在强行把锅甩你身上。”
李恒听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