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麦穗踟蹰,真心问:“要不,我留下来陪你。”
李恒抬起头,打趣问:“怎么?就不想回家了?我比你爷爷还重要?”
麦穗面露红晕。
李恒语重心长道:“我们还年轻,以后在一起的日子多;而爷爷年纪大了,见一次少一次,趁着这么好的机会回去趟,免得事后遗憾。”
见他一脸认真,麦穗乖巧答应下来。
余老师和麦穗只在医院呆了半个小时就走了,去赶飞机。
两女一走,一直大气都不敢喘的缺心眼拍拍胸膛,“我滴乖乖呀,余老师气场太大了,老夫子硬是不敢说话。”
李恒笑了笑,随意问:“那你怕不怕麦穗?”
缺心眼伸长脖子说:“麦穗那么漂亮,单独相处肯定怕噻。不过你在的话,就不怕。她人怪好的叻。”
看着春华姐和女儿气色变好了,缺心眼再次恢复到了没心没肺的状态,与昨晚死气沉沉不同,一夜过去又蓄满了能量,变得活泼起来。
老实讲,李恒挺羡慕老勇这份“心宽”能力的,难怪后面这老小子快60岁了,都没几根白发。
早餐过后,李恒先是陪张母和刘春华聊了会天,尔后回庐山村洗了个澡,在床上补了一觉。
中午12点过,他出现在了徐汇廖主编家。
“唷,稀客啊,你不是在家闭门写作么,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打开门,看到门外站着的是大包小包的李恒时,廖化一脸高兴地跑出来,接过行李如是调侃。
李恒道:“有空就过来看看你和徐姐…”
只是话到一半,听到屋里有吵闹声的他低声问:“有客人?”
廖主编说:“你素云姐娘家人。”
听闻,李恒进屋和徐素云等人寒暄了一阵,还与大家吃了一顿中餐。
下午2点过,李恒和廖主编离开住处,一同往武康路巴老爷子家里赶。
路上,李恒推算日期问:“素云姐也快生了吧?我记得你上回跟我说是5月底的预产期来着。”
“对,快了。前两天去医院,产科医生说5月底6月初会生。”廖主编似乎很期盼着这个儿子,说起这事总是精神抖擞。
李恒问:“刚在家里,看你和徐家人没什么交流,你们关系还没缓和?”
廖主编翘了翘下巴:“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估计这辈子也就这样了,为了素云和孩子,大家睁只眼闭只眼吧。”
李恒:“.…..”
稍后他想起什么,又问:“你和阿坝的赵冉老师,还有联系没?”
廖主编点点头:“有,毕竟阿冉为我生有一女,如今我们三个都有联系。”
不凑巧,巴老爷子不在家,说是早上被老友接走了,下棋喝茶去了。是小林姐接待的两人。
小林姐给李恒倒杯茶问:“你有空出来溜达,莫不是新书写完了?”
“还没,目前遇到点瓶颈,就出来放放风,换换脑子。”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