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坡、荷兰和学校都、都有?”周母心乱如麻地确认问。
事到如今,彻底颠覆了周母的想象,原以为女儿只是和李恒互相动心而已,不曾想已经发展到这种不可控的程度。
这一瞬间,周母特别难受。
周诗禾徐徐睁开眼睛,偏头同母亲对视:“妈妈,我的感情,能不能让我自己处理?”
周母又深吸一口气,问:“你难道不知道他身边有那么多女人?”
周诗禾红唇轻巧:“知道。”
不待妈妈接话,她继续柔弱地说:“可知道又能如何?感情一事,来得非常迅猛,来得非常突然,来的时候根本没道理可讲,女儿若是还能挣扎,就不会轻易爱上他了。”
从这话里,周母听出来女儿曾挣扎过、无奈过,但没逃过命运。
母女俩对视着,沉默了。
周母不忍责怪女儿。
周诗禾也不想妈妈过于担忧,于是今天和盘而出。只是在某些事实上,她略微做了隐瞒。
面面相视一会,周母说:“就算对李恒动了真心。但今天你的表现,妈妈还是有些陌生。”
什么表现?
自然是指生日宴和切蛋糕的时发生的事情了。
周诗禾说:“一半是被激的吧,一半是我很在乎他。”
话落,周诗禾眼眸半敛:“这种在乎,我也是今天才意识到。对不住了,妈妈。”
周母听得不是滋味,却突兀懂了,懂了女儿今天为何这样了。
周母清楚:其她女人想要激起女儿的胜负欲,还差点儿火候。但宋妤确实有那资格和本钱。
周母认真问:“那你将来有什么打算?”
周诗禾沉吟好久,才轻轻地说:“要么他娶我回家;要么我从他的世界里消失。不会有第三条路。”
这是两个极致。
但周母却大大松了一口气,心道自己认识中的女儿回来了。
周母提醒:“余老师已经辞职。”
周诗禾说:“已经迟了,没用。”
周母若有所思:“因为宋妤?”
周诗禾撇母亲一眼,重新拿起书本,翻阅了起来。
周母哑然,意识到自己说了女儿不爱听的话。
周母走了。她从女儿卧室出来后就收拾东西离开了庐山村。
她深明大义,并没有去找李恒麻烦,而是遵从女儿意愿,不去掺和女儿感情。
小姨和小姑父两口子同样跟着走了。
路上,小姨问周母:“姐,诗禾真的和李恒有牵绊。”
小姑和小姑父看向周母。
迎着三人的视线,周母斟酌说:“目前还只是好感阶段,今天诗禾是在和那宋妤斗气,当不得真。”
小姑右手拍了拍胸口:“我就说了,诗禾怎么会那么不理智?怎么会贸然和李恒这种花心鬼搞到一块?估计还是和宋妤不对付,故意气宋妤。”
小姑父插嘴进来:“诗禾和那宋妤以前认识?”
周母摇了摇头:“我没问,不知情。”
周母确实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