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忽地冷不丁问:“昨晚,你在她这里过夜?”
蓦然放雷,李恒傻住!
听到她这猝不及防的话,李恒差点猛踩急刹车、把车子停下来,但好在他反应够快,车子并没有出现大的波动。
见他迟迟没回复,宋妤语气缓和地再次问:“她叫黄昭仪?”
李恒终是回过了神,深吸一口气:“是她。”
宋妤说:“跟我讲讲她。”
李恒眼皮狂跳不止,心里一个劲在猜测,她是怎么知道的?
自己哪里漏了陷?
心思如电,李恒没能撒谎,理了理情绪说:“她最先是我的读者,后来经廖主编介绍,我们之间开启了书信往来….”
马上就要到老师家,李恒讲着讲着,把车靠边停下,停在一颗大树下,慢慢把自己和黄昭仪的过往详细叙述了一遍。
包括黄昭仪第一次给他写信,包括黄昭仪和廖主编的关系,她后来是怎么追求他的,如买二胡、笛子等,再后来讲到了柳月下药的事…
事无巨细,他大约讲了10多分钟才渐渐停歇。
期间,宋妤没有打任何岔,而是耐心听着,脸上也没有露出太大的喜怒哀乐,直到他一口气叙述完,她才有了动静。
只见她把头枕在靠背上,出神地望着前方,一言不发。许久,她又缓缓闭上了眼睛。
此时此刻,她内心波动剧烈,很难受。
来沪市之前,陈子矜就把有关黄昭仪的猜疑告诉了她。那晚她一夜没睡。
那晚,她在挣扎,问自己还要不要来沪市?
还要不要去见他?
见这个收不住心的男人有何意义?
天亮时分,她问同床共枕的陈子矜:“子衿,你说我们该不该原谅他?”
陈子矜没有直白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反问:“你爱他吗?你能忘掉他吗?”
“你爱他吗?你能忘掉他吗?”这10个字,让她咀嚼了三天三夜,最终还是来见他了。
她此次来,有三个目的:
一是来给他庆生。
二是找他要答案。
答案在静安寺找到了三分之一,在庐山村巷子里找到了三分之一。
还有三分之一,需要他接下来的日子给。
至于第三个目的,她想亲耳听李恒讲黄昭仪。
当得知他一开始是拒绝黄昭仪、后来被下药才好上时,宋妤才好受一些。可依然难受!
车内特别安静。
宋妤沉默不语,没有任何借口可找的李恒也不知道该如何为自己辩解?
他蒙蒙地坐在驾驶座,眼神涣散没有焦距,像一个等待被判决的罪犯。
好久好久,当车内气氛快要冰冻时,宋妤红唇轻启,飘来一个声音:“你说,我该原谅你吗?”
李恒期期艾艾,欲言又止。
宋妤沉思一会,自问自答说:“你和黄昭仪的事,已经生米煮成了熟饭,我知道你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我也好,子衿也好,不想去逼迫你忍痛割爱。但希望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