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了?”
田润娥说:“按书上讲,说好听一点是风流大才子;不好听一点,不就是陈世美之流?”
李恒嘴角抽搐:“到底怎么回事?今天怎么对我意见这么大?”
田润娥沉默了,随后叹口气讲:“想着要回来帮你照顾其她女人,我和你爸就觉得特对不起子衿。从京城回来,我们一路都在想着这事。”
这下轮到李恒没话说了,半天过去才讲:“等有空,我会去专门陪子衿的。”
田润娥瞧了瞧儿子,进了屋。
夜宵简简单单,就几个家常菜,大部分是野味,李建国招呼说:“既然吃过饭了,那就喝点酒。”
随即李建国问肖涵:“涵涵,你是喝甜酒,还是喝烧酒?”
肖涵笑咩咩说:“叔叔,甜酒。”
李建国给肖涵舀了一碗蛋花甜酒,然后问黄昭仪:“你呢,我记得你是能喝酒的,来几口烧酒?”
黄昭仪大大方方把碗放过去:“好,我陪田姨喝一点。”
李恒也喝的烧酒,关上门,主打一个陪衬。
不过喝着喝着,李恒也给自家媳妇倒了半碗烧酒。肖涵盯着碗里的烧酒,最后白了自家honey一眼,还是喝了。
结果不用说,半碗烧酒下肚,肖涵直接醉了过去。
等到儿子把肖涵抱到二楼卧室安置好,田润娥拉着他到门外,责怪问:“为什么让涵涵喝那么多酒?”
李恒想了想,说叨:“跟你和老爸说件事。”
田润娥心里一咯噔:“什么事?还要灌醉涵涵?”
李恒没急着开口,而是把亲妈带到一楼,然后又是等。
等了好一会,田润娥都等急眼了,站起身在屋子里走几个来回问:“是不是出了什么大事?”
旁边的李建国吸着烟,耐心倒是比妻子好很多。
李恒看看手表,又看一眼洗澡间方向,“您老再等等,等黄昭仪出来再说。”
闻言,田润娥停在原地,和丈夫对视一眼,老两口眼里全是疑虑,全是莫名其妙的神色。
又过去四五分钟,洗漱间门开了,洗完澡洗完头发的黄昭仪从里走了出来。
还别说,淡眉如秋水的黄昭仪此刻很美,明媚大气,走路自生仪态,看得田润娥眼前一亮。
李建国看了一眼就不看了,生怕妻子记小本本,回头被算账。要知道一个赵菁都唠叨了一辈子了,他是真怕了。
见一家三口在客厅、话也不说,正用干发毛巾擦拭头发的黄昭仪思索片刻,稍后问:“田姨,你们还没休息?”
田润娥笑说:“满崽说有事要讲,再等你。”
听到这话,黄昭仪心突然砰砰直跳,有些拘束地转向李恒。
李恒朝她招了下手,随后拍拍旁边的凳子。
田润娥和李建国一脸错愕,不明白儿子这是什么举动?让黄昭仪挨着他坐?
但黄昭仪接下来的动作让老两口大吃一惊。
只见黄昭仪顿了顿,然后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