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塌糊涂。
但他们很有眼力见地没当面询问什么叫阴错阳差?反而一个劲帮着儿子哄儿媳妇。
就算得到儿子和昭仪的亲口承认,可田润娥还是有点不敢置信,拉着大青衣左看右看,横看竖看,几遍过后忽然问:“我记得,你在京城好像是有房子的?”
黄昭仪回答:“有。”
田润娥对老公说:“建国,找纸笔过来,让昭仪把地址留下,等回京城了,我们好过去串门。”
说这话的田润娥还是很有分寸的,没有主动邀请黄昭仪去京城鼓楼那边家里去,毕竟那是子衿的地盘,要不然就太过分了。
黄昭仪对里边的条条道道门儿清,但她没有任何不满,反正没打算争,未来婆婆能过来看她就已经很知足了。
李建国回到书房,找了纸笔出来。
黄昭仪把京城2处常住房产地址写下来,并留下座机号码,递给田润娥说:“我每个月会去两到三次京城,演出完的当天晚上,一般会在这里住。”
两年下来,田润娥早已记住对方的演出时间规律了,高兴接过说:“行,到时候我过来之前,提前给你打个电话。”
黄昭仪笑着应答:“好。”
又拉着手心手背聊了半个小时有多,后面眼看时间不早了,田润娥才对黄昭仪说:“有些晚了,你先上楼休息,卧室有两间,床位都铺好了的,你随意选一间。”
黄昭仪望眼李恒,听话地上了二楼。
李恒没有立即走,他知道老两口肯定有话问他。
果不其然,待脚步声在楼道口消失后,刚还满脸堆笑的田润娥瞬间变了脸,眉毛紧蹙盯着儿子好一阵,末了问:“跟我和你爸说说吧,骗昭仪花了多长时间?”
李恒比窦娥还冤,“刚才不是说了么,是阴错阳差,不是我主动的。”
田润娥压根没信刚才黄昭仪那套说辞,直截了当问:“你不不主动,她还能主动睡了你不成?”
李恒:“.…..”
李建国:“.…..”
父子俩都没想到她会说出这种话?
这还是他们熟悉的田润娥同志?
李建国干咳两声,提醒:“满崽大了,好好用词。”
田润娥正在气头上,转头对丈夫甩脸子:“他就是遗传了你,不学好,天天在外面想着女人,你看看,都多少个了?”
李建国登时不说话了,慌忙掏出一根烟点燃,吞云吐雾起来。
一招就把丈夫镇压,田润娥坐到儿子对面,她今天非得打破砂锅问到底才肯罢休。
面对亲妈的死亡之眼,李恒没得法,权衡一番利弊,最后还是用简洁的语言把自己和大青衣在一起的情况讲了讲。
讲完,不等父母反应,他态度诚恳道:“虽然我和昭仪是下药才结合到一起的,但我比较满意她,也没想过要甩开她。”
“你敢甩开她!我把你皮剥了!”田润娥严厉表态。
由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