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禾目光投向窗外,远眺天际线说:「—个男人这样花心,是好还是坏?」
周母说:「分人」
周诗禾默默没接话,静待下文
周母喝口茶,坐沙发上说:「如果这个男人没本事,花心就是原罪,轻则夫妻感情破裂,重则家破人亡
自古奸情出人命,从某种程度上和花心是挂钩的
而若这个男人很有本事,且不去破坏别人家庭,那花心最多算私德有缺,不影响其在别人心里的地位只要不把外面的女人带回家里,很多人都会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周诗禾无喜无悲问:「文人呢?」
周母客观讲:「文人的话,只要有作品,并得到了社会认可,别人听到他花心的传闻最多八卦一下
如果他的作品口碑高,征服了绝大部分人,有流芳百世的巨大潜质,那他的花心在别那里就是佳话,别人听了会羡慕,会说一句风流倜傥「
周诗禾问:「李恒在妈妈里,算哪类?」
周母拿起茶杯,又喝两小口,不慌不忙说:「他在文坛的话,算是最顶尖的那一批人但他太过年轻,需要一个重要文学奖项去堵住悠悠之口」
周诗禾问:「外界很多文学评论员说,下一届茅盾文学奖必有他一席之地,妈妈怎么看?」
周母揣摩一番,稍后说:「我持这观点」
周诗禾讲:「文协有领导不喜欢他的作品,尤其是《白鹿原》」
周母听笑了:「不谈其他势力仅仅他老师是巴老先生,别人想狙击的话,要先掂量一下自己的份量「
周诗禾并没有被亲妈的笑声干扰到,冷不丁问:「如果他做周家女婿,妈妈能不能接受?」
听闻,周母不笑了
良久,良久,周母说:「你还没放弃?」
周诗禾说:「前提是他得娶我回家」
周母提醒:「从端午那天的行迹看,目前你在他心里的地位还比不上那宋妤,余淑恒还没发力,黄家小女儿也是强大竞争对手还有那肖涵,估计也不是表面那么简单,她现在可是李恒明面上的正牌女友「
周诗禾说:「黄昭仪排除
周母讶异:「理由是?」
周诗禾犹豫十来秒,最后把李恒和黄昭仪在一起的事情讲了讲
周母问:「下药?柳家那女能做出这种事?」
周诗禾没吭声
周母问:「李恒亲口说的?」
周诗禾嗯了一声
周母在脑海中思索小会,随后问:「你是认真的?」
周诗禾静谧说:「我也不知道」
周母追问:「怎么讲?」
妈妈是一个很开明的人,在婚姻大事上,周诗禾没选择隐瞒:「现在我们在冷静期,如果他将来能再一次打动我,我会考虑嫁给他」
周母问:「冷静期?他身边女人都很惊艳,尤其是那宋妤,你有十足的把握,他将来还会缠着你?」
周诗禾温婉回话:「不来缠我,不是妈妈最希望看到的吗?」
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