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头说:「我不知道但我明白一点」
周诗禾温温地问:「什么?」
麦穗说:「就算没有宋妤,我也争不过你,也难争过肖涵」
周诗禾若有所思:「因为宋妤和余老师的存在,肖涵总是让人容易忽视」
麦穗说:「其实,在他的心里,肖涵地位比余老师重」
她的话只说了一半,另一半就是:比你我也重,至少暂时是这样
这么说的缘由也很简单,元旦这天,李恒的第一目标是去沪市医科大学,是去见肖涵其它一切都抛后
周诗禾静谧无声,良久说:「有些困了,我们也睡吧
「好」麦穗如是应一声,真的很快沉沉睡了过去
周诗禾口头说困,却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脑海中全是某人的模样
就这样熬着熬着,熬到后半夜总算睡着了,可却在迷迷糊糊中,总感觉有一只大手在自己大腿上,慢慢地,慢慢地,那只手在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上游弋
最后,周诗禾惊醒了
她猛地睁开眼睛,往床前一看,空空如也,哪有李恒的影子?
一种夹杂解脱、失落、郁闷、羞涩和异样的情绪登时涌上心头,她对着天花板再度发起了呆
许久,周诗禾开始小心翼翼下床,找出换洗衣物,去了淋浴间
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做这种梦,因为那个男人
淋浴下,她隐隐从恍惚中明悟过来,昨晚他那只手放自己大腿上估计不是一时心血来潮,估计是带着算计的
此情此景,证明他的算计成功了,自己对他的心灵牵绊更深了一层
——
第二天
也即1990年1月2日
一大清早,余淑恒就回来了
她没有第一时间去自己家,而是拿出钥匙打开了26号小楼的房门
上到二楼,余淑恒坐在沙发上等,倒是没去敲卧室门因为她无法确定麦穗有没有在里边?
按道理来讲,主卧门关着的,麦穗应该不在里面才对毕竟在小男人心里,主卧一向是肖涵的地盘,轻易不让其她人进去的
但凡事都有例外,万一昨晚李恒和麦穗喝醉了酒,稀里糊涂在主卧呢?
余淑恒身为女人,对李恒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有些吃味,但如果对象是麦穗的话,她能把这个「吃味」程度很好地控制住,不会从外在表现出来
20来分钟后,李恒醒了,是被尿憋醒的
打开房门,他揉了揉眼睛,确认没看错才开口:「老师,你怎么一大早过来了?」
余淑恒往他背后瞧一眼,见没有女人在房间,心里舒服了几分,微笑说:「快洗漱,我带你去个地方」
李恒问:「去哪?」
余淑恒说:「见翻译组,我请了几个专业的中英著作翻译大师,今天开始翻译《末日之书》」
听到干正事,李恒里忙跑去了洗漱间
15分钟,他留一张纸条到茶几上,然后跟随余淑恒离开了复旦大学
当奔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