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粮食
“桉子,火炕点上了,你还是睡旺子那屋吧”靳玉梅从外面进来,跺跺脚,说道
“好嘞,谢谢嫂子我从家里给你带了些山里红,你回头尝尝”唐植桐咧开嘴朝靳玉梅笑笑
“哎呀,谢谢你还惦记着,明天我给你化冻梨吃”靳玉梅有些不好意思
“那感情好,老听别人说冻梨冻梨,我还没吃过呢,谢谢嫂子”唐植桐说完继续干饭,主要是喝粥
已经吃完了一个窝头,大半夜的不好吃太多,喝完粥灌灌缝意思意思就行了
“桉子,你再吃啊”大娘看唐植桐没有再动筷子的意思,让道
“大娘,吃这些就行,大半夜的吃多不好消化,明天再吃”唐植桐虚溜着将粥喝完,倒进点水咣咣喝掉后,就彻底停了筷子
“行,那就明天再吃”看唐植桐没有再吃的意思,大娘和靳玉梅婆媳俩把桌子上的东西收了起来
“大伯,我进林场大门的时候,门卫在睡觉,这一路拉着过来也没人看到等天亮了,过来的痕迹也就被雪盖上,正好悄咪咪的将粮食收起来,回头分给小姑那边一点,作为定量之外的补充,估计能撑个大半年时间回头吃完了,咱再想办法”
唐植桐吃了个差不多,将自己的打算说给唐文邦听
“时候不早了,你先睡,咱明天再说”唐文邦吧嗒吧嗒的抽着烟,眉头紧皱,他是真不愿意收唐植桐的粮食
“好嘞!还真有点累了,那我先过去休息了”
熟悉的房间,熟悉的床,熟悉的被褥
唐植桐躺在上面,却没有立马睡,而是清点起了今天下午从河里薅出来的收获
千把斤的玉米,二百来斤的大米,钱箱子里有四百多块钱,及六根小黄鱼
收获满满啊!
怪不得古代商人地位那么低,却依旧有那么多人前仆后继,辛勤劳作哪有这种经商来的暴利?
粮食稍微沾了点水,唐植桐将表面水分分离干净,以保证拿出来不会变质
处理完这一切,唐植桐才打个哈欠,沉沉睡去
正房里的唐文邦反而有些睡不着了,一直在唉声叹气
“桉子一家不是都挺好的吗?你叹啥气?”老伴听到他叹气,问道
“我觉得对不起老二,人都没了,还让我埋怨了这么多年”
“之前你不也不知道吗?逢年过节多给咱弟弟烧点纸”
“烧纸顶个屁用”唐文邦回怼了一句
“那等咱都入了土,我陪你去给武国赔不是让孩子给咱烧点酒菜,你哥俩喝两盅”
“人都没了,要那个有啥用”
“这不行,那不行,你要怎么样才行?”
“就是心里别扭,我一个当大伯的,让侄子给咱买粮,我心里过意不去”听老伴压着火,唐文邦反而话软了
“咱不白要,等他走的时候给他钱”
“唉,只能这样了”家里什么个情况,唐文邦心里很清楚,尽管不想要唐植桐的粮食,但定